开了众人心中百年的阴霾。
像一团烈火,点燃了众人压抑已久的血性。
王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浑身颤抖。
李清、崔文等人,亦是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边孟广单膝跪地,虎目含泪,双拳攥得咯吱作响,浑身的热血,瞬间沸腾。
他们看着御座上的帝王,看着那双锋芒毕露、毫无畏惧的眼眸。
心中的怯懦,心中的绝望,心中的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是啊。
跪了百年,够了。
忍了百年,够了。
大尧子民,不该被如此欺辱。
大尧国威,不该被如此践踏。
陛下敢战,陛下敢硬,他们这些臣子,又何惧一战!
萧宁看着众人眼中重燃的血性,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几分。
他抬手,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定下乾坤。
“明日溪山国宴。”
“列国发难,朕来应对。”
“连弩图纸,半分不给。”
“无理要求,一概驳回。”
“至于横川国使团。”
萧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声音斩钉截铁。
“血债,必须血偿。”
“作恶者,一个不留。”
“朕要当着万国来使的面,让全天下都看看。”
“欺我大尧子民者,是什么下场!”
“犯我大尧天威者,虽远必诛!”
话音落下,一股滔天的帝王威压,席卷整个御书房。
冰冷,决绝,杀伐果断,毫无半分退让。
众人浑身一震,齐齐躬身,单膝跪地。
所有的惶急,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怯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热血,是坚定的信念,是誓死追随的赤诚。
边孟广昂首,声如洪钟,震彻殿宇。
“臣,遵旨!”
“愿为陛下先锋,护我大尧国威,斩尽蛮夷狂徒!”
王霖、李清、崔文等人,齐齐高声嘶吼,声音哽咽,却字字铿锵。
“臣等遵旨!”
“誓死追随陛下,护我大尧,寸步不让!”
声音汇聚在一起,冲破御书房,响彻深宫,刺破沉沉夜色。
萧宁看着跪地高呼的众臣,微微颔首。
“都起来吧。”
“无需惶急,无需焦虑。”
“回去各司其职,静待明日即可。”
“明日的溪山国宴,朕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大尧,早已不是百年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弱邦。”
“我大尧的帝王,从不妥协,从不退让。”
“我大尧的子民,绝不容任何人欺辱!”
“臣等遵旨!”
众人再次叩首,随即起身。
此刻的他们,脸上再也没有半分焦灼与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是振奋,是一往无前的底气。
他们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御书房。
走出养心殿,夜色依旧深沉。
可众人的心中,却早已光芒万丈,再无半分阴霾。
百年的怯懦,一朝尽碎。
百年的屈辱,明日便雪。
他们知道。
明日的溪山国宴,注定不会平静。
明日的万国朝堂,注定震动天下。
他们的帝王,将以铁血手腕,破百年困局,立万世国威。
而他们,只需静待。
静待那一场,属于大尧的,惊天逆转。
御书房内,众人退去,重归寂静。
萧宁走到窗前,望着宫外沉沉夜色,望着驿馆的方向,眼底杀意凛冽。
百年退让,养出了豺狼的野心。
百年隐忍,换来了蛮夷的狂妄。
明日。
便是清算之日。
便是立威之时。
横川国,必诛。
列国狂徒,必惩。
连弩神器,必护。
大尧国威,必扬。
夜风呼啸,卷起明黄龙袍的衣角。
年轻的帝王,立于窗前,目光如炬,俯瞰整座洛陵城。
一场席卷神川大陆的风暴,已蓄势待发。
只待明日,溪山之上,万国之前,轰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