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下。
顾隐刀杆一拨,枪尖滑开,迸出一串火星。
第二合,顾隐刀法突变,不再试探,而是大开大合地劈砍。
他的青龙刀沉重,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声。
王升的枪虽快,却架不住这山岳般的力量。
第三合、第四合、第五合……
到第五合时,顾隐虚晃一刀,引得王升举枪去架,忽然刀锋一转,从下路撩上来。
王升大惊,拼尽全力侧身,刀锋擦着马鞍掠过,将鞍褥割开一道口子。
王升心知不敌,拨马便走。
顾隐也不追赶,只是横刀立马,冷笑一声。
宋军阵中响起一片喝彩声。
甘剑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
他回头看了看周山,周山微微点头,不发一言。
甘剑摘下马鞍上的长槊,双腿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冲向阵前。
顾隐见对方主将亲自出马,也收起轻慢之心,握紧刀柄,凝神以待。
两人也不通名。
其实也不需要,甘剑的旗号就在身后,顾隐方才也报过名了,多余的话不必说。
槊尖对刀锋,两马交错。
甘剑用的是槊,比枪更长更重,刺、挑、扫、砸,招招狠辣。
顾隐的大刀也不含糊,劈、撩、抹、截,守得密不透风。
两人你来我往,战马盘旋,尘土飞扬。
二十合过去,不分胜负。
三十合过去,甘剑的槊法开始露出破绽。
四十合过去,顾隐的大刀越使越猛,每一刀都逼得甘剑不得不全力招架。
五十合过去,甘剑额上见汗,槊法凌乱,渐渐落了下风。
按常理,主将不敌,应当鸣金收兵。
可甘剑军中金锣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