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变成甘剑与赵理之双战顾隐, 三人马打盘旋,斗得激烈。
顾隐以一敌二,毫无惧色,大刀左挡右架。
宋军阵中鼓声大作,为顾隐助威。
甘军这边,士兵们也是齐声呐喊为甘、赵助威。
数合一过,顾隐虽不落下风,但也不占上风了。
宋鼎身边,一将请命:“末将去助顾将军!”,宋鼎点头,那将拍马而出。
王龙见此,拍马冲出,与那将斗在一处。
宋军再出一将,甘剑军中也是一将冲出。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双方各出了十几员战将,在阵前捉对厮杀。
刀光剑影,马嘶人吼,好一场混战!
两军阵前烟尘滚滚,双方士兵擂鼓呐喊,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此时,甘军“甘”字大纛下面,只剩下周山一个人了。
他稳稳地坐在那匹黄骠马上,青龙大刀扛在肩上,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身旁的旗手还在,可所有将领都冲出去了,将旗周围空空荡荡,显得格外扎眼。
宋鼎阵中,郑慎言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凑到宋鼎耳边,低声道:
“主公,您看甘剑的将旗下面。”
宋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将旗周围只有几个小校。
将旗下面只剩下一个骑着黄骠马的低级将领,那家伙连个像样的盔甲都没有。
郑慎言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甘剑军中重要将领都已出阵缠斗,将旗空虚,无人指挥。
我军两万,他只有五千,现在他阵中无主将,正是冲杀的好时机!
将军,机不可失啊!”
宋鼎眼中精光一闪,攥紧了缰绳。
眼下甘剑将旗空悬,若是全军压上,以多击少,一个冲锋就能把甘剑这五千人冲垮!
“传令——”,宋鼎手中枪向前一指,“全军冲锋!”
战鼓陡然变调,从沉稳的节拍变成急促的轰鸣。
宋军前锋的弓箭手向两侧散开,露出中间的骑兵。
号角声此起彼伏,两万大军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周山一直盯着宋鼎的帅旗。
那面帅旗向前倾斜了——那是冲锋的信号;
宋军前排的弓箭手往两边分开——那是给步骑兵让路。
宋军的阵脚松动了——那些原本扎得稳稳的盾牌手、长矛手快速向两边移动,阵型不再密不透风。
周山笑了,等的就是这个。
己方兵少,不能硬冲对方严整的阵型,否则箭雨之下不知要死多少人。
他要等宋军先动。
只要宋军一动,阵脚就会松开,机会就来了。
所以,他才在最开始的时候,嘱咐甘剑等人依次上场,吸引对方将领出阵混战。
宋鼎见有机可乘,必定会发起冲锋,因为他们要急着回风州,并不想和甘剑军冲缠斗。
“吹号!”,周山厉声喝道。
身边的号手早已准备好了,鼓足腮帮子,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那号声又急又尖,穿透了战场上的所有嘈杂。
周山一夹马腹,黄骠马猛地蹿了出去。
他单手持青龙大刀,刀锋朝后,刀柄朝前,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像一支离弦的箭。
他没有冲向混战的中心,而是斜刺里插向宋军阵型的左翼,这边宋军已经冲锋,以致出现了缝隙。
如此,就能绕开场中正在混战的几十名战将,也能快速冲刺。
他身后,一百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
周山绕开中部,到了左边,猛地转弯,朝宋鼎冲去。
宋鼎正在帅旗下指挥冲锋,忽然看见一骑从左边直奔自己而来。
那人像是一个校尉,甚至级别更低。
黄骠马,旧铠甲,手里握一把不起眼的青龙刀。
宋鼎皱了皱眉:“那人是谁?”
郑慎言也看见周山了,端详了一下,摇头道:
“看装扮,不过是甘剑帐下一名普通骑将,最多是个校尉。
不必理会,自有将士们截杀他。”
宋鼎点了点头,没再多看,继续指挥大军压上。
可黄骠马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它像是知道主人的心意,四蹄翻飞,越跑越快。
宋鼎眉头一皱,有点恼火。
他也是武功高强之人。
在宋良军中,宋鼎、高竹、顾隐、崔南、杜北号称五虎上将,可见宋鼎武功并非泛泛。
只是宋鼎身份特殊,属于少主人,一般情况下,不需要他冲锋陷阵,身边也有将领保护。
周山此时比较显眼了,两名骑兵试图拦截。
周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