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为何,不言而喻。
“吞天魔功……乃是狠人护道一脉主修的根本大法,虽然据说从未有人真正练成过其最终形态,但其中涉及的道与理,牵扯的因果……太大了。”
李若愚低声自语,皱纹深刻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赢宣小友,你虽强,手段通天,可若贸然对上那护道一脉,甚至因此触怒了禁地中的那一位……无论结果如何,对我人族而言,都将是难以估量的巨大损失啊!”
他既担心赢宣因夺取魔功而遭劫,也担心赢宣与狠人一脉冲突,会彻底打破北斗现有的脆弱平衡,甚至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连锁灾难。
在他心中,赢宣虽然行事冷酷,不为人族所束,但其存在本身,对禁区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对人族而言,未必不是一种潜在的、另类的“庇护”。
若这样的人物因为一部功法而折损,或者与人族真正的“靠山”走向对立,那绝对是整个人族的悲剧。
李若愚的身影在星峰上空伫立良久,最终化作一声更加沉重的叹息,缓缓消散在微风之中。只留下星峰依旧云雾缭绕,琴声已绝,小院紧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一些细微的涟漪,或许已经在此界某些最深的水面之下,悄然荡开。
赢宣的身影在星空中不断拔升,速度越来越快,仿佛一道逆行的流星,朝着北斗星域的天穹之外,那常人难以触及、甚至难以感知的深空壁垒冲去。
“轰!”
第一层空间屏障被他以纯粹的肉身力量结合一丝星辰法则轻易撞穿,眼前景象变幻,进入了一片更加枯寂、灵气稀薄近乎于无的虚空夹层。
他毫不停留,继续向上。
“咔嚓!”
第二层、第三层……一层层或天然形成、或因古老大战残留下来的空间壁垒、法则乱流、乃至某些失落的阵法禁制,在他面前如同纸糊般被接连洞穿!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星光与阴阳二气,那是天罡地煞大阵自主散发的护体神光,将所有袭来的空间碎片、混乱能量尽数碾碎、吸收。
不知穿过了多少层阻碍,周围的景象终于发生了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