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头上戴着安全帽,身后跟着几个技术员和工人。
楚洋的船刚靠岸,他就迎了上来。
“楚董,一路辛苦。”
“王厂长,辛苦的是你们。”楚洋跳下船,跟他握了握手,“船在哪儿?”
“都在船坞里,走,我带你们去看。”
王厂长领着众人,先往一号船坞走。
远远的,一艘白色的钢壳船静静地卧在船坞里,船身刷了新的防锈漆,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白。
船舷两侧用红漆喷着崭新的闽泉渔的船名号,船籍港也已经改成了“泉州”。
张洪涛第一个跑过去,仰着脑袋看了一圈,嘴里“啧啧”个不停。
“塞林木,这不跟新船一样嘛!”
楚洋走近了仔细看,船侧舷原本凹陷的地方已经全部修复,钣金做得平整光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痕迹。
甲板上重新铺了防滑漆,干干净净的,连个螺丝钉都没落下。
王厂长在旁边介绍:“船体修复花了两个星期,钣金、喷漆、除锈、换甲板,全部按您的要求做。”
“机舱呢?”孙庆军问。
“走,下去看。”
一行人从机舱口下去,里面收拾得井井有条。
主机重新保养过,绿色的机体擦得锃亮,管路的接头全部换新,渗油的地方也处理了。
孙庆军蹲下来,拿手电照着看了一圈,站起来点点头。
“不错。”
两台副机也整修过了,线路全部换新,发电机和空气压缩机的运转小时表都归了零。
何进根趴下去看了看底座螺丝,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螺丝都是新的,扭矩打得很均匀。”
从机舱上来,王厂长又带他们去看驾驶台。
雷达和探鱼仪已经装好了,都是古野的新款,比原来被拆走的那套还先进。
操舵台正中央是电罗经复示器,左边是雷达显示屏,右边是GpS海图机,全部调试完毕,屏幕亮着,显示着船厂附近的海图。
通信电台也换了一套新的,I的中高频电台,配了卫星电话,丹麦thrahrane的货。
“这套设备,跑全球都够用了。”王厂长说。
楚洋在驾驶台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仪表和屏幕,心里踏实了不少。
最后看的是生活区。
八间宿舍全部加装了独立卫浴,每间配了一台21寸的tcL电视和一台金正dVd。
张洪涛推开一间宿舍的门,看到墙上挂着的电视,眼睛都亮了。
“卧槽,还真给配了电视!”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屏幕亮了,蓝色的待机画面映在墙上。
“碟片呢?有没有碟片?”他四处翻。
何进根在旁边笑:“你急个毛,这是我们宿舍,你宿舍又不在这边。”
“扑街,要不要这么扎心。”
张洪涛把遥控器放下,瞬间感觉新船也不香了。
何进根他们参观的很细,连厕所都没放过。
卫生间不大,但该有的都有,马桶、洗手台、花洒,墙上贴了白色瓷砖,地面铺了防滑砖,干干净净的。
“可以可以,这条件,比我家都好。”刘远水满意地点点头。
林子衿没跟着凑热闹,她站在厨房里,检查那些厨具。
冰箱、微波炉、电磁炉、排油烟机,全部是新的,配上锅碗瓢盆就能直接用。
她打开冰箱门,里面空荡荡的,但她已经在盘算该买些什么食材了。
“怎么样?”楚洋走过来问她。
林子衿转过身,脸上带着笑:“挺好的,比我想象的还好。”
“那就行。”
从船上下来,王厂长又带他们去看另一艘。
那艘22米的钢壳船停在一号船坞旁边的维修泊位上,船身也重新刷了漆,暗蓝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艘船的船名号是闽泉渔,两艘船的船名都是船厂这边帮忙申请注册的,数字很吉利。
孙庆军第一个上船,从机舱开始检查。
主机重新保养过,涡轮增压器换了新的,机油滤清器也换了,油底壳的渗漏问题彻底解决。
两台副机全部检修,线路换新,运转正常。
驾驶台的雷达和探鱼仪也装好了,虽然不是古野的顶级货,但够用。
通信电台配了一台中高频和一台备用单边带,卫星电话也装上了。
生活区没怎么动,还是四张上下铺,但床垫换了新的,墙上那个破洞也补上了,窗户换了新玻璃。
“这船跑近海完全够用了,组队跑一跑小日子也没问题。”孙庆军检查完,给出了评价。
楚洋点点头,转身问王厂长:“修复费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