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依哭得梨花带雨,惹人心碎。
风叶完全没在看,而是思考着太一定杀劫的用意,问:“中洲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秦妙依:“……”
老娘眼睛都快哭瞎了,你的前戏怎么还没结束,不过几分钟的事情,至于演这么长的前戏吗?
“倒是有一件。”
她说:“我听师尊听师祖听祖师说,碧游京那边传来消息,据说是有血光天象降临,这是大道对上清圣人的警告呢!”
这么多听说,这消息还能信吗?
“太一圣人在忙什么?”风叶问。
“这我哪里知道?”
秦妙依一脸委屈,说:“圣人老爷的事情,莫说我们这样的小真仙,就算是混元金仙,也未必能听到半点消息吧?”
“你师父是金仙吗?”风叶问。
“我师父是真仙,师祖才是金仙,祖师也是金仙。”秦妙依说。
她的俏脸一时还有些小骄傲。
虽然真仙在截教内部只是小虾米,但是放眼整个中洲,已经能算一号人物。
放在偏僻点的山脉,完全能够成为开山祖师了!
“你的祖师、师祖,已经是混元金仙,难道打听不到消息?”风叶嘴角噙着笑,“以你的天资在宗门内部应该很受宠吧?”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秦妙依吓了一跳,慌忙说:“我师祖只是金仙初期,祖师也只是金仙中期,在截教内部排不上号,所以听不到消息。”
“哦。那就好。”风叶故作轻松。
脸上露出怜惜的神色,说:“你早说嘛,早说我就不浪费时间在前戏上。天就快亮了,良辰将逝,可不能白白浪费……”
秦妙依身子一颤,低眉顺笑,心口噗通乱跳,一时间竟然紧张起来,同时下身的欲望恣意生长,如花盛放。
“奴家……”
她羞羞答答。
可下一秒画风突转,剑刃抵在她的咽喉,郎君的声音冷漠、疏远,说:“既然截教大罗不会来寻仇,那你就准备死吧!”
“不不不!”
秦妙依跌坐在地,脸色苍白,瑟瑟发抖,恐惧地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做牛做马都行,做鼎炉也行!”
“可惜,你是业障仙。”
煌煌圣威之下,风叶面无表情,一剑洞穿秦妙依的心脏。
滔天的污秽从她的七窍喷射而出,在黎明的微光下凝聚成大魔。
“死!”
强烈的怨恨,驱使大魔杀向风叶。
红光尘影浮现,另有一道剑气,直接撕裂秦妙依的业障大魔,并一脸冷漠地看来。
“舍不得?”她问。
“是。”
出乎意料的是,风叶没有辩解,而是果断承认。
帝舒刚准备发飙,却又听见一句,“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怜香惜玉。”
帝舒:“……?!”
良久。
“不要脸!”她嗔怒地啐了一句。
“这些年死在你手中的女修还少吗?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是她们不漂亮吗?”帝舒似笑非笑地问。
风叶不以为意地说:“萤火岂能与皓月争辉?见过明月的人又怎么会将烛火奉为珍宝,更何况我见过比明月更加璀璨的存在。”
枯萎的丛林中,似有花蕊正在盛开,四下寂静,唯有清风、晨曦欢闹不息。
良久。
帝舒侧过身躯,问:“谁,谁啊?”
“这还用说?!”风叶走到她身边。
“我我我……你的心思七弯八绕的,我哪里能猜到?”帝舒转过脸去。
不让人看见她脸上的燥热,可视线的余光却偷偷回眸,正好撞见风叶不移的笑意。
“那当然是……”
风叶向前一步,两人靠的足够近。
帝舒矜持地往后一退,但风叶紧追不舍,她到最后退无可退,只好低下头,被人贴到耳边,静静聆听。
“当然是传我们神通的……苏雅师姐,不,是半个师父!不是她还能是谁?”
风叶向后一撤,斜着眼问:“难不成是你吗?”
帝舒:“……”
她捏紧剑柄,心中羞涩的窃喜,顿时转为滔天的愤怒,挤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从牙缝中吐出字来:“风!叶!”
“你怎么不去死?!”
“锵!——”
帝舒拔剑,横断丛林。
犯完贱的风叶拔腿就跑,躲开凌厉的剑意,不忘回头替秦妙依收尸,然后向着黎明亮起的方向,一路狂奔。
当太阳的光辉照亮大虚,两人的战斗接近尾声。
帝舒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最后还是败下阵来,阳光落满她的侧颜,虹彩夺目。
“呼呼——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