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她凶巴巴地问。
“当然是在你……”风叶脸上的笑意陡然凝固。
指着帝舒的身后,眼中尽是不可思议,“舒瑶,身后,看你身后!”
“又来这招,你不累吗?”帝舒气鼓鼓,但还是转过头去。
猩云从西方压来,将她的侧颜染得一片血红。
几乎是在一瞬间,猩红的血云吞没整个玄枵大虚,原本宁静的山脉、森林顿时狂躁起来,妖、兽的怒吼喧嚣不止。
“糟糕!”
“妖兽可能要暴动!”
风叶一把抓住帝舒的手腕,拉着她向营地一路狂奔,兽潮开始暴动,就连两位圣姿金仙都心惊不已。
当年简易的营地,在几人的努力下,如今建成一片花海。鸟儿在树间啼鸣,动物在花中奔跑,直到一片深罪的血红侵染大地。
“这是什么?”
清晨,蒂娜正打着哈欠,迷迷糊糊从房间中走出,刚准备吞吐一下大虚充沛的灵气,就看到这堪称灾难的一幕。
“轰隆!——”
猩红的雷暴不停闪烁。
整个大虚在一瞬间,宛若沸腾一般,巨兽的怒吼、大妖的咆哮,使得大地在灾厄中颤抖。营地的花园中,鸟、兽在奔走。
“吼!——”
一声怒吼迅速接近。
寒风从远方肆意涌来,生机盎然的营地,转眼化作一片冰寒雪国,一群疯癫的冰狼成群结队而来,仿佛要踏平营地。
蒂娜湛蓝的眼眸,泛起璀璨的金辉。
手指从败谢的花丛上抚过,留下金与白的纯美,蝴蝶在她身侧翩跹,鸟儿飞回肩头。
面对狼群裹挟的极寒大潮,她只是淡漠地伸手,金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波动。
指尖凌空一点,“嗡!——”纯粹的权力序列向外荡开。
她说:“滚!”
绣口一吐,御令天宪!
金与白的纯美迅速向外炸开,极寒大潮瞬间崩塌,狼群从杀劫天象的恐惧中惊醒,而唤醒它们的则是刻在基因中的更深恐惧。
金与白的纯美吞小小营地,将摇曳生姿的花海护在裙摆之下。
天空。
刚刚巡夜返回的风叶、帝舒,望着宛若神王的蒂娜,没有一丝一毫惊讶,十余年相处下来,他的觉得这个女孩本该如此!
深罪的血红涌入大虚,在纯白之外形成巨大涡旋,三人全都看到这一幕,仿佛大虚深处的某个区域,存在欲壑难填的深渊。
“这是哪里?”蒂娜问。
她不喜出门,因此只能问经常结伴而行,跑出去不知道干什么的两人。
“不知道。”
风叶罕见地摇头,这些年大虚的大部分地方他都去过,居然从未发现在距离营地不到300里的地方,存在一个巨大的深渊。
“去看看?”他问。
“现在吗?”帝舒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蒂娜伸手,轻柔地抚摸鸟儿,黄金瞳缓缓熄灭,转身离开花海,说:“现在当然不去,先吃饭,吃饱饭再说。”
神王尊姿一秒消失,她变回那个好吃懒动的蒂娜。
风叶、帝舒对视一眼,全都见怪不怪。
这些年蒂娜经常如此,战斗姿态与平时生活判若两人,仿佛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在左右互搏。
“我们吃什……”蒂娜刚走两步,陡然停下。
视线的余光惊愕发现,风叶与帝舒的手正紧紧牵在一起,脸上顿时生出吃瓜的顽笑。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帝舒奋力甩手,却根本挣脱不开。
“我懂,我懂!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蒂娜一溜烟麻溜消失。
帝舒:“……”
美人薄怒,看着风叶。
“哎呀。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啊哈哈哈……”风叶装傻笑着,“走走走,我们先去填饱肚子,然后去那里看看。”
“知道了,知道了,快松手啊!”
“别误会啊,我只是在保护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