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郑亮亲自将两人送出了门,转身进院,脸上挂着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
他粗略算了一下修建一间武馆至少得100两,这还不包括筵请武师傅的费用。
一百两银子,他能拿的出来,但,他不能保证多久能收回这一百两的成本。
府城看似人不少,但,真愿意交束修送孩童到武馆里习武的人有多少?
要不是家里实在活不下去,谁愿意自家孩子成为一个莽夫?
孙裘他们已在知府大人面前夸下海口要修建武馆,他没必要再去凑这个热闹。
依他看,修建武馆的银钱没有三、五年绝对收不回来。
这么长的时间,他完全可以拿着这一百两雇好几个身手了得的镖师。
“堂兄,你方才为何不再劝劝郑镖头?”
霍启直接道:“你没瞧见郑镖头的神色,他压根不想修建武馆,我们又何必在浪费口舌。”
“唉,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回头有郑镖头后悔的。”
霍启语重心长道:“你啊,还是先顾好自身,依我看,郑镖头肯定有别的盘算。”
霍德一扫脸上的郁色,“堂兄说的是,今儿个是个好日子,我们打道回府,痛饮几杯如何?”
霍启扬起笑容,勾住自家堂弟的肩膀,“就等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