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今年的粮食收成比往年要高出一成,这多亏了大人年前说的:沤肥。
三河沟村虽不富裕,但还是尽可能沤了一些肥,肥料特别管用。
能种出庄稼的地都用了一些肥料,庄稼结的穗比往年多,因而收成比往年要好一些。”
张泽听到三河沟村沤了肥,知道这个村子虽然偏远、落后,但是村民是有上进心的。
“你们村的荒地想种出棉花和甜菜需要花不少的时间去收拾荒地,本官先和你们说说,若你们有决心想做成这事,我们再聊其他的。”
刘老五、刘旺达不知需要怎么收拾,才能让荒地变成能种棉花和甜菜的良田。
“还请大人详说。”
“先得把荒地里的杂草全部拔除干净,然后引河水或者井水不停地浇地,连续不断浇上一个月。
并且还需在地里撒上石灰,换一些新土,垒高荒地……”
张泽详细与两人说着改良盐碱地的法子,刘老五和刘旺达听得很认真。
但涉及到一些专业的名词时,两人都有些发懵。
张泽说完,看着有些发懵的两人,逗道:“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想要让种不出庄稼的荒地能种出甜菜和棉花,我们得花大力气治理荒地。”
张泽抛出一句话,“嗯,你说的不错,你们可以好好想想,愿不愿意花大力气、花时间去治理荒地。”
刘旺达是村长,他考虑得更多,知府大人的话他听明白了七七八八,想要让种不出庄稼的荒地种出棉花和甜菜需要花大力气去治理荒地。
村里人不少,但,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的勤快,治理荒地要花大量的时间,就怕中途有人不愿意,回头自己反而吃力不讨好,两头都得罪了。
刘老五没那么多顾忌,他家田地边上就有一大块种不出庄稼的荒地。
这块荒地是他祖父年轻时,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
花了整整大半年挖出来的地,却怎么都种不出庄稼。
祖父当时很郁闷,不死心试了几年依旧没种出庄稼,这才忍痛不再管这块荒地。
如今,刘老五知道荒地不是不能种出作物,既然可以种出作物,即使再难,他也要试一试。
“大人,小人家中就有一块荒地,小人想试着改良一番,若是能改良成功,能否种上棉花和甜菜?”
“你想好了?”
“想好了,这一块荒地原是祖父年轻时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无论如何我都想试试。”
张泽赞赏地看向刘老五,“你有这个决心,本官自然愿意帮上一帮。
若你们家能在明年开春前将荒地按照本官方才所说改良一番,便可以从本官这里买棉花或者甜菜苗。
你放心,虽然棉花、甜菜苗需要花银钱买,但,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等棉花、甜菜成熟,本官会按一定的价格收购棉花和甜菜。
你们要是种的好,不比种庄稼赚的银钱少。”
刘老五听罢,露出欣喜的神色,“大人,无论是种棉花还是甜菜,官府都会收?”
“嗯。”
刘旺达也心动了,但,他还是有些犹豫,他没有把握能说服村里其他人。
“刘老五、刘旺达,你们先回村与村里人说清楚改良荒地的利弊,然后询问村里人的想法。
本官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刘老五你再来府衙一趟,将你们村人的想法说与本官听。”
刘老五爽快应下,“是,大人。”
“你们来府城一趟也不容易,本官赠你们每人一两银子的车费。”
一两银子,即使在府城也能买到不少东西,刘旺达、刘老五整个人都呆住了。
刘旺达赶紧推拒,“这,大人,我们不能收,我们什么都没做。”
“收着,这一两银子算是给你的车费,以及赞赏你们的勇气,能从三河沟来到府城不容易。”
水荣取出银钱,给了刘旺达、刘老五一人一两碎银子。
刘旺达、刘老五双手捧着一两碎银子,迷迷糊糊地出了府衙。
“旺达叔,这银钱我们怎么花?”
“今日天色不早,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再买点儿东西回去。”
身上放着一两银子的巨款,两人都特别谨慎小心,生怕银钱不见了。
这么多银钱带在身上太惹眼了,与其被人发现,不如用掉一部分。
两人一边走一边逛,问了几家客栈,最后选了一家比较偏僻的客栈。
因为这家客栈的房钱最便宜,若是往常他们肯定选最便宜的大通铺。
但,现在他们身上揣着银钱,咬牙选了一间中等房。
刘老五好奇地问斟酒的伙计,“伙计,府城里每日都这么热闹吗?”
伙计一脸自豪,“前些日子,美酒博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