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国百姓:“那怎么解释你也能变成龙?”
桃之助:“我说了,我吃的那是人造恶魔果实!不是正儿八经的恶魔果实!”
和之国百姓:“听不懂,不想听,别解释了!”
桃之助:毁灭吧,我累了。
此刻,桃之助彻底绝了解释的想法。
“热息!”
因为自知自己绝不是大和的对手,所以这一次,桃之助把矛头对准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的亲妹妹——光月日和。
“去死吧!”
炽热的龙息再度撕裂天空,仿佛地狱熔炉倾倒于人世。
那一道咆哮的火柱,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暴烈,它的出现划破了现场的哭喊和喧嚣,裹挟着桃之助全部的不甘与疯狂,直直地朝着下方那个娇小的身影吞噬而去。
那一刻,火光映亮了每一张惊恐的面容。
“不!”
“小紫小姐!”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被无限拉长。火焰的舌信即将舔舐到日和的衣角,死亡的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
又是千钧一发的时刻,又有人出手了。
在无人注意的时刻,一道身影已先众人一步踏空而起,挡在火柱之前。
而这一次,那个毫不犹豫地踏前一步,将自己化作屏障的身影,正是队列最前端那个始终沉默寡言,以一张冰冷面具遮盖面容的男人——鱼生三郎。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的。
只看见一道残影拔地而起,如同一只逆火而行的飞蛾,决绝地、没有半分犹豫地,正正拦在那毁天灭地的龙息之前。
只见他凌空而立,衣袍猎猎,右手已然按上腰间刀柄,腰间那柄长得惊人的刀已然出鞘,寒光撕裂热浪,摆出了劈斩的架势。
然而,就在刀刃即将挥出的那一刹那,意外突生!
痛。
一股毫无征兆的剧痛,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钢针,毫无预兆地刺穿了他的颅骨,狠狠扎进了大脑的最深处。
那痛楚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以至于他整个人的动作为之一滞。
而更可怕的是,那根“钢针”之后,似乎还连着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攥着它,残忍地、缓慢地在他的脑子里研磨,一圈,又一圈,将痛楚搅动成滔天巨浪。
与此同时,那熟悉的、灼热的、足以焚尽世间万物的高温,已经将他彻底吞没。
火焰灼烧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刺鼻的焦糊味蛮横地灌入他的鼻腔。
这气味,这温度,这被烈焰包裹、皮肤寸寸焦裂的感觉...
好熟悉。
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就好像,他曾经经历过一模一样的事情。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意识。
就在这精神与肉体被双重折磨、意识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大脑深处那些被层层封锁、暗无天日的记忆,仿佛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如同被唤醒的火山,轰然喷发!
灼热的记忆岩浆冲破地壳的束缚,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情感,化作势不可挡的洪流,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那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由此逐渐复苏。
“三郎!”
眼看着鱼生三郎以身饲火,其余的赤鞘九侠纷纷目眦欲裂。
他们原本对桃之助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不愿意直接对他出手。
可如今,这幻想彻底的破灭了。
“快住手!”
“卷卷之术!”
“河童流...”
一瞬间,悲愤交加的武士们同时出手。
雾之雷藏猛地展开巨大的忍法卷轴,无数手里剑如暴雨般射出;河松紧握爱刀“外无双”,自创的河童流剑术带起一片凌厉的寒光;犬岚拔出佩剑,纵身一跃,竟是想以血肉之躯劈开那火柱;至于猫蝮蛇,则是利用周遭的屋顶飞速腾挪,灵活的身形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绕过了火柱,直扑向后方施暴的桃之助本人!
“呼!!!”
毫无征兆地,那围绕着鱼生三郎的火焰猛地爆燃开来,像是被泼上了滚油,又添上了无尽的干柴,其范围瞬间膨胀了数倍,将冲在最前的几人硬生生逼退数步。
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他们毛发卷曲,皮肤生疼。
可这诡异的爆燃,来得快,去得更快。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那四处扩张的火焰仿佛受到了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猛地向内收缩、塌陷,如同心脏搏动一般,围绕着中心那个焦黑的身影,形成一个疯狂旋转的巨大火球
“鱼生!”
“这是怎么回事?”
在大家惊愕疑惑的眼神中,那火焰竟然继续收缩,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