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青茗和青铮来得着实不凑巧。
灵晏一边带着青茗和青铮去偏殿住下,一边随口说道:“青茗仙子,你们早来个三五日都好些,毕竟之前师兄一直在司法天君府不曾远走,若你们早些来啊,想来事都办完了。”
青铮闻言更是懊恼不已:“此事都怪我!”
“若不是我初至三界,不熟悉天庭流程规矩,在各处仙吏那里纠缠了太久,必不会直到今日才到司法天君府来。”
“此事都怪我蹉跎太久!”
青茗也是觉得太不凑巧,可人都走了再说这些也无用,只能先安慰青铮暂且住下,等待江生归来。
而此时的江生,早已离开了三界大千。
浑沌宙宇之中,三界大千之外,望着那如群星拱日一般环绕三界左右的中千、小千,即便是江生都不由为这浩瀚无垠的繁星世界而震撼。
一眼望去,只见横亘混沌宙宇之中,如大日辉煌的三界大千外围,密密麻麻的世界灿着璀璨的世界之光,如散布混沌宙宇中的密集星辰,在三界大千之外形成一条宽阔浩渺的星环。
虽说号称是三界之外有三千世界,但仅仅中千世界便不止三千之数,加上小千更是无穷计,否则也没有这足以环绕三界的世界星环。
这些世界各灿其光,生机勃勃,潜力无穷,它们环绕三界之外,被三界大千的辉光所照耀,从而有了新的机遇,在这些世界之中,已经有一些世界开始缓慢地升格了。
三界之外,虚空罡风肆虐,混沌雷火汹涌,不过无论是虚空风暴还是混沌雷火俱是近不了江生周身三千丈便被无形之力抹除。
江生负手而立,在混沌宙宇之中难以神识感知那围绕三界大千的繁密星辉之中搜罗定位。
“平相界,平相界”
“没想到平相界如今也被三界吸引,成了环绕三界的三千世界之一。”
“不过,这平相界明明是玄门、旁门皆有,怎么最后归了天庭?”
喃喃自语着,江生很快便锁定了平相界的位置,从三界大千外寻找一方中千世界并不难,难得是如何跨越这段看似不远却足以让上三境仙神飞上数年乃至十数年之功的漫长距离。
三界大千的仙神对此早就经验,先在混沌宙宇之中锁定世界位置,再通过虚空通道穿梭时空,往往平日里需要花费数年乃至十数年的功夫,能缩短到数月甚至是十余天。
只是通过虚空通道穿梭时空看起来容易,可虚空风暴上三境的仙神还能硬抗过去,那虚空深处的时空间隙内随处可见的时空风暴却是足以危及仙神的身家性命的存在。
一不留神被卷入其中,那就是跟随时空风暴迷失在混沌深处的下场,更有甚者会被时空风暴卷入过往历史、岁月尘埃乃至光阴长河之中,那时候便是大乘级数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加上想要在虚空通道之中进一步穿梭时空,不仅要神识真灵足够强大能够遥遥锁定目标,还要能精准判断何处时空薄弱,何处危险,有能应对危险的手段和足够快的遁光,甚至还要对时间、空间、光阴、岁月等法则有足够的了解认知,知晓时空之中的种种禁忌。
因此敢于在虚空之中穿梭时空的,无一不是真正的强者天骄,也唯有这些不缺道行神通,又有着大气运、大心脏的,敢于直面穿梭时空时的光怪陆离和各种危险。
而江生,无疑就是这样的存在。
遥遥锁定平相界后,江生信手打破面前虚空跻身虚空通道之中,虚空通道混乱无比,上下左右皆是虚空乱流和混乱的罡风与各种迷乱幻境险地,面对那种种迷乱神魂感知的幻想与难以分辨东西南北的错乱感,江生以真灵感知持续锁定平相界在现世的方位,随即没入虚空通道深处,挤入时空间隙之中,纵身化虹而去。
平相界,北延洲。
江生不是第一次到此,不过两千余年未曾再来,北延洲的变化称得上沧海桑田,让江生在和脑中记忆互相印证时都有一瞬的失神恍惚。
好歹,总算有些东西还维持着老样子,让江生有个可以确认的道标。
悬玉阁中,以轻纱遮面的仙子似是感知到了什么,旋即对一旁的侍女说道:“把东西留下,你出去便是。”
侍女有些茫然:“真君,不是有客人要来么?”
仙子眼带笑意:“客人已经到了。”
侍女虽然不解,但还是乖巧的离去,旋即一道青冠玄袍的身影从虚实之中走出,缓缓在仙子面前落定。
仙子看着面前青冠玄袍的江生,望着那千年不改的容颜,那张脸与往日记忆一一印证,竟是没有分毫变化。
“两千多年未曾见面,真君却是容颜依旧。”
“两千多年,这北延洲早已是沧海桑田,可偏偏岁月之力能改天换地让仙神衰朽,却难以影响真君,着实让人惊叹呢。”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