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抬手示意卡西亚在这里等一会,他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接起电话,“是我。”
“到我这边来一趟。”,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要求很直接。
蓝斯听出了他话里的一些————语气上的不同,他“嗯”了一声,“我很快就过来。”
他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总之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放下电话之后考虑了一会,拨通了波顿的电话號码,“克利夫兰参议员今天都去了什么地方?”
等他回到客厅简单的和卡西亚说了一下,让他现在休息一晚上,或者继续联繫他认识的人,而他需要离开一会。
对此卡西亚部长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快,还恭送蓝斯离开。
半个多小时之后,蓝斯来到了克利夫兰参议员的庄园里,並且在书房中见到了他。
他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然也的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知道克利夫兰参议员今天去见了委员会主席,然后回来之后没有任何的应酬。
等汤姆送来了一些零食和咖啡之后,书房的门就关了起来。
克利夫兰参议员看著蓝斯,没有说话。
蓝斯也大大方方的坐著,一边吃著零食,一边表现出坦荡和不在乎被盯著看的態度。
过了好一会,克利夫兰参议员突然问道,“你没吃饭?”
蓝斯一边摇头一边回答道,“没有,刚准备吃,然后你的电话就来了,我正在和卡西亚聊天。”
“卡西亚?”,对於这个名字克利夫兰参议员有点印象,但是印象不多。
蓝斯解释了一下,“就是之前拉帕的外交官,现在是他们的外交部部长。”
“哦,是这个人,我想起来了,你把你的房子借给他们当大使馆,然后在里面开酒吧!
“”
说起这个克利夫兰参议员脸上多了不少笑容,有时候他不得不佩服蓝斯的脑子,简直是出人意料的典范!
大家都知道在新金市这边开酒吧很赚钱,但是这边的禁酒委员会抓起来也很严,毕竟是制定了禁酒令的地方,抓违法的强度肯定比其他地方要高得多。
但有趣就有趣在这里,大使馆属於外交豁免用地,在这块土地上他们不一定要完全遵守当地法律,加上联邦政府和拉帕之间没有任何的衝突,反而需要作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所以基本上不去管。
这就让大使馆內的酒吧成为了合法生意,当然,只限於大使馆內。
这让不少外交官发现了商机,一开始他们只想著自己赚钱,可后来发现如果他们不让出一部分利润来,他们的酒根本就运不进去一根据联邦禁酒令的规定,在联邦土地上运输酒水是违法行为,一抓一个准。
这些外交官不得不让出一部分利益,然后现在所有的外交使馆几乎都有对外营业的那部分。
可能是一栋建筑物开两个门,一边是外交事务,一边是酒吧,也算是新金市的奇特景色。
禁酒令其实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几乎等於是没有太大用处了,可它毕竟为蓝斯,乃至社会党每年提供上亿的现金流,所以即便国会中有提案提出要废除禁酒令,克利夫兰参议员也会阻拦提案进入流程。
能拖一年,就意味著多一年的巨大利润,不管是社会党还是他自己,都有著大量的进项。
“他来干什么?”,克利夫兰参议员问道。
蓝斯拍了拍手,將手上的食物残渣拍掉,隨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还能来干什么马上我们就要组建拉帕临时过渡政府,他害怕手中的权力流失殆尽,所以想要来跑跑关係,看看能不能保住他的高顺位职务。”
“外交部长————”,克利夫兰参议员琢磨了一会,“州政府前十的位置都安排不上他,虽然他和我们的关係还不错,但还不属於自己人。”
“你是怎么考虑的?”
蓝斯还是那么的坦然,“这要看他能够拿出多少忠诚来,毕竟我们不可能完全的不用拉帕人,我们可以考虑成立一个州一级的顾问委员会,类似州议院,用来討论和制定一些具有拉帕,或者亚蓝地方特色背景的政策之类的。”
“又或者在州议院给他安排一份工作,反正总能找到安排他的地方,但前提是,他得表现出他的价值来。”
克利夫兰参议员考虑了一会之后点著头说道,“你的考虑很有参考意义,到时候我们会在会上討论,如果能成立一个顾问委员会作为一个缓衝,既能保证政策不偏离拉帕的具体情况,又可以確保他们不过度的参与到权力当中。”
说到这他顿了顿,提起电话让厨房准备晚餐,在半个小时之后。
等放下电话后他主动说道,“今天我去见了委员会主席,他和我聊了一些事情,关於你,也关於我。”
蓝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关於我什么的?”
克利夫兰参议员若有所指,“他觉得你这段时间太活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