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冯琳本来就因为上大学的事儿和房子的事儿,一直跟费霓不对付,现在一听到有这个消息,那还不立刻就想揪出他俩的小尾巴。
因此她便暗暗打探,明里暗里的证实,终于挑了一天,拉着汪科长还有徐主任,在大晚上偷偷摸摸儿的就跑到了费霓家,直接拿着钥匙打开了门,闯进了屋里。
好在进忠和若罂家是两室,他们俩的卧室离费霓家中间隔着一个屋,因此两人听到的声音有限。
外面的吵闹声传进屋里,进忠睁开眼睛,转头往门口儿瞅了一眼。见声音不大,索性他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轻轻拍了拍若罂的后背。
因为晚上查房的事儿,费霓和方穆扬出名儿了,冯琳也出名儿了,徐主任气得要死。
可今天晚上闹的这一场也变相的给费霓和方穆扬正了名。
进忠提着二斤排骨高高兴兴的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被若罂抱住了腰,她眼睛亮晶晶的和进忠说道。
“进忠,你知道吗?你回来之前,我在外面听到费霓和汪科长讲话了。
费霓想把她哥哥调到汪科长那儿去,正好汪科长那儿有一个员工退休了。
但是汪科长说想要个电视机,费霓便答应王科长,说什么也要给她弄张电视机票。
看来这剧情还挺快的,这才多久啊,都已经到这儿了。
你怎么买排骨啦?像这个年代的排骨,剔的都特别干净,上面没多少肉。”
进忠笑着弯腰把若罂抱了起来,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我想吃排骨了,这排骨上没肉,但是咱们空间里的排骨上有肉啊。
我这不就是买了这个做个样子嘛,回头儿啊,咱们把空间里的排骨也拿出来半扇儿剁吧剁吧都炖了,咱们可劲儿造。
我买了这个,晚一会儿做饭就不用你的空间罩了,这排骨的香味儿就让它往外飘,让隔壁邻居都眼馋去吧。”
若罂嘿嘿笑着点头,“行,听你的,我去拿排骨。”
进忠连忙把若罂按住,“不用你,我都回来了,不用你干活儿,你呀,进屋刷剧去吧,我去做饭。”
若罂怎么会把进忠自个儿扔厨房,她跑到屋里去刷剧呢?她当然要在厨房里刷剧啊。
她直接把小炕桌从空间里拿出来摆在厨房,放上手机支架,坐在后面刷剧,她一边剥着松子,一边看着进忠做饭的背影。
时不时还要感叹一句,真帅。
电视机票实在没法子搞定,这个年代,这种东西都是稀缺品,有钱也很难弄得到。
但是方穆扬有办法,他直接买了零件,自己攒了一个,还别说,他的技术是真过关。
送到了汪科长家?汪科长高兴的不行,一时间楼里边儿的孩子大人都聚到了他们家里,都想看看电视机是什么样儿。
费霓她哥费霆的工作搞定了,那他和女朋友的婚事也得提上日程,再往后就是家具的事儿,等家具的事也搞定那一对可算是没有阻碍了。
冯琳在费霓面前屡屡受挫,作为厂办干事,她急需要用点儿什么事儿来树立自己的威信和自信心。
因此她难免的就把目光放在了别人身上,刚刚进入宣传科的费霆是一个,而另外,进忠居然进入了她的视线。
毕竟像进忠这种背景在冯琳看来是最好欺负的,父母双亡,家里还有个妹妹,他平常不太与人交往,话又少,在厂里没什么朋友。
因此在冯琳看来,这就是一个没人护着,又没有朋友,不多言不多语,可以任人欺负的小可怜儿啊。
最近厂里让每个车间都要出板报,工程师所在的部门不隶属于任何一个车间。作为单独一个部门,冯琳便找上了进忠,让他也代表工程师团队,单独出一个板报。
进忠眯着眼睛看着冯琳,冷笑了一声,说道,“冯干事,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厂里下达任务说,每个车间出板报,我们这些工程师全是隶属于各个车间的,只是工程师平常需要聚在一起开会研究,所以才给了我们这一个办公室。
我们只是看起来像一个单独的部门,实际上咱们厂子根本就没有工程师部门,你让我们出板报,出什么呀?
再说了,我们都是搞理工科的,谁会写写画画呀?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冯琳哪里知道这种情况,她眼睛一瞪,没想到进忠居然敢反驳她。
她立刻说道,“谢进忠,这是厂里的要求,你不同意就是搞个人主义,不配合集体。”
进忠哼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个理由啊,你去拿捏别人,你拿捏我拿捏不着。
你可能不知道我爸妈是怎么没的,你去问问徐主任,看看个人主义按在我头上合适不合适。
还有,我是江棉一厂的正式工,是厂长直接特批招进来的。你要想往我头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