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分毫,反而被对方用一种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式给化解了,甚至变成了助长我们士气的“烟花”。
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心理落差,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指挥官的信心。
我看到他身边的一个副将策马过去,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却像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个副将急了,伸手推了他一下,他才浑身一激灵,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们营地的方向。他的嘴唇在动,似乎在下达什么命令,但又犹豫不决。
我冷笑一声,把望远镜递给旁边的哈斯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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