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的日轮光芒淡淡的,却温暖异常。
蜡烛,是不需要拯救所有人的,它没必要和太阳竞争,也不想和太阳竞争,它只想安静的出现在最黑的地方,为那个低声哭泣的姑娘提供一场燃烧自己的光明。
太阳高高在上,只有一个,是所有人都抱有无数期待的圣人。
蜡烛简简单单,有无数个,但却是那么零星几人心底里最了不起的英雄。
尉天齐走出了金茧,也走出了自己的心,他没有给出对方那些古怪问题的答案,因为对方是敌人,他不需要向对方解释自己为什么做出选择。
他只要给自己一个答案就好!这么一个简单的答案,却是他对自己人生和命河的重新定义,他不再是那个又为天下凡夫计之心,却无具体方法的尉天齐。
而是一个救无人救之人,在意无人在意之辈的善良的凡夫。
此时他抬起头,看向了高空,那巨大的金佛已经露出了几分真容,但那不是尉天齐见过的任何一种大佛!
那张脸有些怪,甚至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尉天齐抬手,刚刚不知去了哪里的麻雀忽然化为一道流光,顺着一根经幢高高飞起!随后划过大佛这张脸庞!
大佛依然在笑,但脸却开始溢出浓浓的血液,血液那么多像是海啸一样从高空落下,砸向尉天齐,尉天齐并不躲闪,直到血液覆盖眼前的一切!!
他缓缓睁开眼,眼前已经没有了金碧辉煌的大殿,而是一个小小的破庙,庙里极尽简陋之能事,甚至连法台上都没有供奉佛像。
那便更没有什么大佛或者成群的佛像,只有一个尼姑笑着站在他的面前,那张说不清多美丽却格外引人注目的脸上有着一道新鲜的血痕,尼姑看着他笑道:“你比小书生要好,也比唐真可爱。”
尉天齐看着对方,好半晌,才缓缓开口道:“魔尊,谬赞了。”
这是狐魔尊,婆娑洲的那位狐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