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知道。”张希安说,“但没别的路。”
他看了看天色。
“今天先这样。上下,你安排人,把鼎抬到礼部后面那个闲置的杂物院里去,单独放一间屋,锁好。派我们的人守着。”
“是。”
上下立刻去安排。
兵卒们又开始忙活,套绳子,抬杠子。
鼎被晃晃悠悠地抬起来,往院子那边挪。
张希安和鲁一林跟在后面。
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张希安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抽干的池塘。
黑乎乎的泥坑,像个张开的嘴。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鼎为什么沉在这儿,符是谁刻的,阴秽之气从哪里来,养这鼎到底要干什么……
这些,才是真正的谜。
而他要解的,就是这个谜。
鲁一林也停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这潭水,”他低声说,“比想的要浑。”
张希安没接话。
他看着兵卒们把鼎抬进那个小院,关上门。
然后转身,往礼部前衙走。
鲁一林跟在他身边。
两人都没再说话。
但心里都清楚。
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