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西斯赶紧打断:“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呃啊……”
她长长地呜咽一声,浑身无力,向后倒在雪堆上。
“嘎!”
卡斯托耳飞到瑞文西斯面前悬停,不断挥动它的翅膀。
瑞文西斯挥手:“去,去,不要嘲笑我。该死的卡斯托耳。”
先前喝下恶魔之血后,瑞文西斯就与卡斯托耳签下了临时契约,她现在能听懂卡斯托耳“说”的任何话,所以就知道卡斯托耳是在嘲笑她会惧怕疼痛。
季阿娜看看瑞文西斯,抬头,望向那科巴尔曼。
那科巴尔曼感受到了她的视线,轻轻抬眼朝她看来。
季阿娜眨眼。
那科巴尔曼盯着她看了半天,点头。
季阿娜露出一个放心的眼神。
“嘎嗷!”
“别烦我,卡斯托耳!我现在不能陪你玩!我要好好享受作为人类最后的轻松时光!明天我就不能这样无忧无虑了!”
瑞文西斯与卡斯托耳制衡着,并不知道那科巴尔曼和季阿娜之间做出了什么交易。
维德蒙德东南方。
汪达扶着客房门框,站了很久很久。
现在是后半夜,加尔睡得很熟,根本没有察觉到门外不远处的汪达。作为这座乡村教堂唯一的修士,就算没人监督他,他的生活作息也很规律,身体很健康,还有闲心种菜养花。
布里涅站在拐角盯着汪达,汪达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布里涅睡觉时感受到汪达突然起床,他怕汪达干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就一直尾随他,没想到他只是看着没有同伴的房间发呆。
没出息的小子……
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布里涅头疼,捏捏眉心,他走过去尽可能小声搭话防止吵醒加尔:“小子,你不睡觉站在这里干什么。你同伴不是走了吗。”
被发现的汪达浑身一震,他有些怯懦地回头看向布里涅,眼睛却向地面看去:“我,我……”
“我”了半天都没有后半句。
布里涅朝空空的房间看了一眼,制止汪达无意义的话语:“行,我知道了,在这里想念你的同伴是吧?”布里涅低头看向汪达的发顶,“你就这么怕自己一个人,还是说以前你就这样了?”
“以前不会这样……我也不清楚……在撒伯里乌之前,我更害怕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
“怎么回事。”
“我小时候把邻居的母鸡吓死了,我还要反抗,爸爸妈妈为了惩罚我就把我关进狗笼子里……我小时候是个很烦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惹,我的爸爸妈妈这么做也没错……”
布里涅鼻子里重重喷出一口气。
“以前还不知道你竟然是个这么多愁善感的家伙。小时候的你也不知道现在的你会变成这样。”他揪起汪达的后衣领,“走,小子,去外面吹吹冷风,清醒清醒。”
“我很清醒。”汪达反抗。
“不,你不清醒。对你来说,你不应该这样。”
可汪达的力气终究不如身为“勇者”的布里涅,在布里涅眼里汪达的拳脚功夫根本不够看,甚至称得上是“花拳绣腿”。
很快他就扯着汪达来到教堂正门,推开大门,将汪达从缝隙里丢出去。
布里涅却没有第一时间出来,他折返回去,汪达在外面等了好半天布里涅都没有出来,以为布里涅在玩他,就想回教堂里去,结果刚好与正在出门的布里涅打了个照面。
“怎么了?”布里涅问他。
汪达不知从何而来的心虚,他挠挠后脑勺:“没,没什么。”
布里涅从教堂内钻出来,关上门。
汪达看见他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但天太黑了,只有微弱的月光,而且布里涅一直在动根本看不太清,但汪达还是看清了布里涅身上披上了先前还不存在的狼皮。
在这里说话,加尔就听不见了。
布里涅放开声音对汪达说道:“之前我就想说你了,汪达·希尔达。你竟不愿依靠断剑的力量,还说使用它的力量就像是走了捷径,根本不是你自己的力量。”
汪达皱眉。
布里涅这个时候提这个干什么。
布里涅将手中一个东西举起。
剑身太短,汪达一眼就看出那就是“亚瑟尔的断剑”,他冲上前就要去布里涅手里抢回来:“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
布里涅退后一步,汪达扑了个空,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布里涅低头,正声道:“这把断剑在这个时代的命定之人是你,是只属于你的东西。就像一个人拥有属于自己的专属魔法一样,对你而言,这不是‘捷径’,而是你的‘力量’。”
汪达连灰尘都顾不得拍掉,他站起来就又来抢。
他的扑击毫无章法,也根本没有威胁,布里涅随便走几步就能躲开。
“你看,就像这样。如果你现在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