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尔的断剑’,就可以靠它的力量随便击败我,而不是蹦蹦跳跳的和兔子一样。”
汪达知道自己现在气血上头,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去追布里涅,索性就停了下来。
他问布里涅:“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布里涅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太阳穴:“为了纠正你脑子里那些不正确的想法。”
歘!
布里涅将属于他的“勇者之剑”一把插在了地上。
银白的剑身反射着清冷的月光,最上方甚至还有远处海面的粼粼波光。
“小子,试试拔出这把剑。既然你以前也是‘勇者之书’记录过的名字的家伙,那应该也能被这把剑认作主人。‘勇者之剑’和‘亚瑟尔的断剑’不一样,不是拔出来后什么人都能拿在手上,只有被选中的勇者才能握起这把剑。”
“你这又在搞什么,布里涅。”汪达问他,“不是你亲口说的吗,我的名字已经被‘勇者之书’抹去。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试试,别那么多废话。”
汪达双手捏紧又放开,为了夺回断剑,他不得不听从布里涅的话来到“勇者之剑”前。
双手抓着剑柄。
布里涅站在旁边冷静观察。
汪达向上拔,本以为拔出一把剑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哪怕“勇者之剑”也是如此。
但事实并非这样。
他无法移动这把剑一丝一毫,好像它天生就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它的剑尖连接着一整座大山,根本拔不出来。
布里涅走过来,推开汪达,自己随手就将“勇者之剑”拔了出来。
“小子,你也看见了。这把剑只有我这个勇者才能拔出来,世界上无论是谁都不行,哪怕是你,这个被记录过名字的家伙也不行。”
汪达盯着布里涅。
月光下,布里涅如此说道:
“‘勇者之剑’对于勇者而言只是一份专属于他的力量,就像断剑对你来说也只是一份只有你才能驱使的力量。我从不认为我手持‘勇者之剑’就是走了捷径,你也应当如此。你无需畏惧它的力量,也不要因为使用它的力量做到了你现在办不到的事情而自惭形秽,相反,你应该对此感到骄傲,因为这证明了你就是你自己,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不可复制的、独特的个体。”
布里涅反常地将断剑塞进汪达手里,反手将“勇者之剑”挽了个剑花。
“嘎!”
波吕丢刻斯在教堂屋顶扇扇翅膀。
布里涅指着汪达:“现在,使用你手上的这把剑,与我再打一场。用出你的全力,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你但凡认为我是在和你闹着玩,那你就会被剑尖贯穿心脏。现在你的同伴都不在这里,没有人能救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汪达还在迷茫布里涅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说这番大话并发起决斗时,布里涅就已经朝他刺来。
汪达匆忙躲了过去。
脸颊还是因为闪避不及时出现一抹红痕,血液缓缓淌出。
只有自己……
汪达握紧断剑剑柄,深吸一口气。
谁都不在这里。
这里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