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盈、卡尔沃队长、巴里、弗林等人,立刻挺直脊背,语气坚定地说道:“是!一定不负秦老爷子所托,全力以赴,打赢这场战役,守住中都,守住陆和联!”
议事厅内,众人的眼神都变得坚定起来,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再次变得浓厚起来。
但这一次,这份紧张中,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绝望,多了几分坚定和信心。
他们知道,这场战役,虽然凶险,但只要他们齐心协力,配合默契,就一定能够击溃克里夫的大军,迎来和平的日子。
秦老爷子看着众人坚定的神情,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陆和联的希望,就在这些人的身上,这场战役,他们一定能够打赢。
然而,就在晏盈他们这边紧锣密鼓备战的同时,北城克里夫的军营中,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压抑的怒火与慌乱,正悄然吞噬着这座临时搭建的指挥大营。
大营中央的主帐内,烛火跳跃,将克里夫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帐篷的帆布上,显得格外阴沉。
他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靴底碾过地面的干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在营帐之内,两侧齐刷刷地站着几名深得信任的亲信。
他们一个个神色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唯有赫伯特微微垂着眼,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还时不时瞟向帐门口,眼底满是期待与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等一个人——罗伯茨。
那个被克里夫派去后方,本该三天前就返回北城复命,却又足足迟了三天的人。
“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伴随着士兵的通报声:“大人,罗伯茨大人回来了!”
克里夫的脚步猛地顿住,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他没有回头,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帐门被推开,罗伯茨浑身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刻意装出几分邀功的神情。
他刚一进门,就“噗通”一声单膝跪地,高声说道:“舅舅!我回来了!幸不辱命,我已经亲手掐死了,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他原本以为,自己斩杀老酋长的功劳,足以抵消晚归三天的过错,甚至能得到克里夫的嘉奖。
可话音落下,帐内却依旧一片死寂,克里夫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翻涌的怒火,像是要将他吞噬。
“解决了后顾之忧?”克里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罗伯茨,你倒是说说,你解决的是什么后顾之忧?我让你回去,是让你斩草除根,别给我留下任何隐患!可你呢?你不仅晚了三天才回来,还给我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埃米尔和马卡罗夫,是怎么被人救走的?”最后这句话,克里夫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猛地一脚踹在身前的矮桌,桌上的酒杯、地图瞬间散落一地,酒水浸湿了地图上北城的疆域,也溅湿了罗伯茨的衣角。
罗伯茨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舅舅,您...您怎么知道?我正要向您禀报这件事,这...这纯属意外,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能从瓦勒留斯要塞逃出去!”
“意外?”克里夫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罗伯茨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和愤怒,“瓦勒留斯要塞是什么地方?是我后方的军事重地,是关押重犯的牢笼!这些年,关押过无数穷凶极恶之徒,从来没有过逃跑的先例!一个黄毛小子,一个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老头,凭什么能从那里逃出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罗伯茨的心上,“你难道忘了,当初我怎么说的?之所以派你回去的第一站,就是瓦勒留斯要塞,就是要你先把埃米尔和马卡罗夫都解决了!可你呢?不仅没把人解决掉,还让他们给跑了!这就是你说的,替我解决后患?”
罗伯茨被克里夫的怒火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可不敢承担这么大的责任,立刻给自己找理由推脱了起来,“舅舅,我知道错了!但我之所以没有亲手处决他们,也是想尽快完成您交代的任务,才把解决埃米尔和马卡罗夫的事情,都交给了佐尔坦!我想着这么点事,佐尔坦总不可能办不好吧!而且...我还想着...您还要我调集物资和援军,所以才又急忙赶往了卡拉多克古...还亲手解决了老酋长!可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埃米尔和马卡罗夫却已经被人救走了!当然,我也已经派人出去追捕,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磕头,语气里满是惶恐,试图用斩杀老酋长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