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是宁书!!!”
女人眼看事态要失控,不再吊着大家的胃口,缓缓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的都是这场战事的具体情况。
“夜景和~”女人声音拉长,全场声音寂静后,她才微微吐出一个字:“胜。”
“怎么可能?!”押宁书的人几乎要将房顶掀翻,大喊着不可能,甚至将来报信的道童拉起来,面色狰狞的质问:“说,你是不是换了原本的结果?
是宁书赢了对不对?
你跟谁串通好了诈赢?
只要你说不来,我恕你无罪!”
小道童急忙摇头:“没有,我……”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拎着他衣领的人一拳砸在脸上,当即头破血流。
输了钱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他?
他被不知谁推到地上,一脚一脚,踩得不成人形。输钱的人宣泄过不满后,也不肯离开,非要让自己的人再去确认一遍比赛结果。
赢了的人自然欢欣鼓舞,男女、男男、女女,交替的抱在一起。人类文明好像跟他们没有关系,此时只有赢钱之后,野性的宣泄。
拿着烟斗的女老板含笑的看着这一幕,仿佛眼前无论是天仙神子,还是丑陋的癞蛤蟆,对她来说都没有区别。
等输家门再次确认消息,确定输的真的是宁书,而不是夜景和,赢家们迅速拿钱离场,输家门则叫嚣着砸了这家赌坊。
“我看谁敢?”女老板斜斜站着的身姿挺立起来,威势从她身上散发出。
那是属于元婴巅峰的强者气息。
而这些输得一无所有的赌狗,全是金丹狗,有的甚至是跟着长辈来见世面的筑基。
这下没人再造次了,只是有人哄着眼骂了一句:“宁书这个废物!老子把身家都压在他身上了,他竟敢输了比赛?!
老子要去宰了他!”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这些人砸不了赌坊,就准备去拆了宁书。
边月在旁边看了一场大戏,等输家和赢家们通通离场,这间偏僻的宫室之中,只剩下老板娘和她的十几个下属,还有一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老板娘冷漠的看了一眼道童的尸体,吩咐道:“把人烧了化掉,免得惹了天道宫的不快。”
随后,老板娘看到了边月,拿着烟斗的手一顿,脸上带着妩媚缠绵,又十分的公式化:“前辈,您有什么指教吗?”
边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偏僻的宫室,随意道:“生意不错?”
“勉强糊口。”女人谦虚道。
边月笑了笑:“你的生意,我要入股。”
“入股?”女人一怔:“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