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没有再继续掖着藏着,他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私藏屠龙刀的事实。
“陈友谅,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啊?”徐寿辉看似痛心疾首地问向了陈友谅,实则他却在暗中比划手势,徐府之中的各方人员,正在暗潮涌动。
“我知道你待我不薄,在我私藏屠龙刀之前,你也从未猜忌过我,一直都视我为心腹爱将,你对我的好,我都一清二楚!”面对翻脸的顶头上司,陈友谅不气反笑地如此说道。
“亏你还知道这些,你知道我让你去找回谢逊,就是为了得到屠龙刀,为此,你就算是想私藏谢逊,我都不会怪你,只要你将屠龙刀献给我,就行!可惜,你却偏要私藏屠龙刀,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不仅对我有二心,而且你还有称霸天下的野心,所以,我留你不得!”徐寿辉指着陈友谅的鼻子,大骂对方是一个卑鄙无耻、且言而无信的阴险小人。
“效命你多年,我的小心思,你全都知道,看来我今日,是难以从这里,走出去了,也罢,既然你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对你不义,来人啊!动手!”陈友谅非常平静地如此说道,在他的脸上,就连一丁点儿的慌乱神色,都没有。
就在陈友谅才话音刚落之际,徐寿辉府邸当中的一半侍卫,就突然调转枪头地剑指身边的同僚,只见在这些突然反叛的徐府侍卫的右胳膊肘上面,都系着一条被刻意隐藏起来的黄色丝带,这条黄色的丝带,就是他们作为陈友谅安插在徐府当中的卧底标志。
面对一半徐府侍卫的突然反水,徐寿辉一点儿也没有慌乱,而是镇定自若地下达指示,誓与反贼抗争到底,于是,那些被“同僚”持械威胁的真·徐府侍卫,立马就不顾自身安危地和劫持自己的“同僚”们,如火如荼地厮杀了起来。
当陈友谅这方潜伏在徐府当中的卧底,和徐寿辉手底下的人马,厮杀在一起的时候,陈友谅和徐寿辉两位主将也厮杀在了一起,陈友谅的武器就是一根蜡黄色的竹棒,而徐寿辉的武器是他的佩剑,两个人棍剑相撞地厮杀了上百个回合,都不分胜负。
“陈友谅,你这是什么武功,为什么区区的一根竹棒,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啊?”徐寿辉一边和陈友谅缠斗,一边问向了陈友谅。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还有其他身份,我是丐帮的八袋长老,这套棒法便是丐帮的镇派武学:打狗棒法!”陈友谅一边回答,一边施展了一记拨狗朝天,差一点就将徐寿辉手中的佩剑,给挑落了。
“丐帮的八袋长老,陈友谅,你瞒得我好苦啊!看来你早就已经是怀有二心,从一开始,你就不是真心地投靠我,我真是眼盲心瞎,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让你有机会反咬我一口!”徐寿辉使出了一记连续的剑招,差一点就击落了陈友谅手中的竹棒。
徐寿辉的连续剑招,虽然没有击落陈友谅手中的竹棒,但是剑尖却划伤了陈友谅的右手背,这一吃痛,就让陈友谅的棒法招式,稍微地迟缓了一点点,但很快,他的棒法招式又恢复了正常,并且他的攻势,还变得比之前要更加地凌厉了几分,在此消彼长之间,徐寿辉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没错,我投靠你,就是为了你身下的位置,本来我还打算再潜伏一段时间,伺机而动,但是局势有变,让我不得不提前动手!”陈友谅一边说一边就在缠斗当中,终于找到了徐寿辉剑招当中的一丝破绽,他当即就使出了一记反戳狗臀,就将徐寿辉手中的佩剑,给挑落了。
在挑落了徐寿辉手中的佩剑之后,陈友谅就顺理成章地生擒了徐寿辉,既然徐府的主帅都已经被擒获了,那么徐府的侍卫们,自然也就兵败如山倒地成为了陈友谅的俘虏,这场鸿门宴的伏击和反围剿,最终由陈友谅获得了最后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