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辉洒在窗棱上,白得像死人的脸。
宋钊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李连英,唐家盛,唐连,六七分相似。
他不知道,回去之后,该怎么面对这些人。
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母亲。
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已经躺进棺材里的父亲。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暖烘烘的。
可他心里,却凉得像三九天的石头。
凌天倒是睡了个好觉。
昨天,那场戏看得舒坦,火锅吃得尽兴,酒也没少喝。
回去倒头就睡,连梦都没做一个。
早上起来神清气爽,喝了碗小米粥,吃了两个肉包子,顺便问了一嘴宋钊的下落。
“回大人,宋县令昨晚回了客栈,今早还没出门。”
凌天点头。
不出门好。
就怕他又跑过来问东问西。
他可没那么多功夫伺候。
筷子夹起一撮咸菜,慢悠悠地说道:“告诉伙计,宋县令的房钱记本官账上。堂堂县令,总不能让他自掏腰包。”
这是他对宋钊最后的善意。
请顿火锅,包间住宿,还送一场“惊喜”。
至于宋钊消不消化得了,他不管。
反正,火锅他请了,话他也说了。
剩下的事,就看宋钊自己了。
是掘地三尺,追查到底,还是装聋作哑,蒙头大睡,都跟他凌天没关系。
他只要护住紫家,护住北元镇,护住凌安县,护住他这一亩三分地。
其余的……
嘿嘿,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窗外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
卖豆腐脑的吆喝声、铁匠铺的打铁声、骡马的响鼻声,混在一起。
又一天的熙熙攘攘开始了。
凌天推开窗,阳光正盛,照在对面屋顶的灰瓦上,暖洋洋的。
他伸了个懒腰,心想:今儿去哪家吃午食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