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念两句,演得跟真的似的;
课业完成情况参差不齐,有偷懒的也有用功的,偷懒的那几个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人,夫子们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谁;
科考班的学生压力太大,有个孩子最近瘦了一圈,家长都急得来找夫子询问是怎么回事,夫子也急,但又不敢逼得太紧,怕逼出什么毛病来。
冷启航一一听完,请曲广平逐个点评。
有人被夸了,抿着嘴笑,嘴角翘得压不住,像中了彩票又不好意思张扬;
有人被指出不足,连连点头,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坦白讲,要是肚子里的蛔虫不长肉,这里起码一半的人得瘦好几斤。
轮到李建光了。
他站起来,搓了搓手,那模样像是要去坦白什么错误似的。
“山长,你也知道,我带的那个班级,是整个书院年纪最小的,最大的才十岁,最小的还在换牙。”
“这帮小崽子,坐也坐不住,听也听不进去,今天这个哭着要阿娘,明天那个把墨汁倒了一桌。”
“讲课讲到一半,底下忽然有人举手说,肚子饿了,不是开玩笑,是真饿了,还从兜里掏出半个大饼出来问我,他能不能先垫补一口,吃饱了再听课。”
“我也不知道他是来上学,还是来吃席的。”
众人听了李建光的话,纷纷憋笑。
尹国光憋得脸都红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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