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许家虽胜,但根基尚浅。若将这场冲突定性为许家‘主动挑事’,金刀堡和云家‘被迫自卫’,对许家的处罚,便可从重;对金刀堡和云家的处罚,便可从轻。”
钱万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你明白就好。不过,此事不可做得太明显。巡察使的职责是‘秉公执法’,若被人看出你偏帮一方,不仅你的名声受损,本座也不好交代。”
“属下明白。”王宇涵连忙点头,“属下会以‘证据不足’为由,让双方各退一步。若能坐实许家‘主动挑事’,自然最好;若不能,也要让金刀堡和云家脱罪。”
“嗯。还有一件事——许长生的生死,要查清楚。”
“钱楼主的意思是……”
“若许长生还活着,此案便要谨慎处理。一个能以一己之力硬撼三家联军的金丹三层修士,背后还站着紫霞峰,不好得罪。”
“若许长生已死,那许家便不足为惧。一个没有金丹修士坐镇的家族,即便有紫霞峰撑腰,也翻不起大浪。届时,你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王宇涵心头一凛,抱拳道:“属下明白。属下此行,定会查清许长生的真实状况。”
“去吧。本座等你的消息。”
“是。”
王宇涵躬身退出,门轻轻合上。
静室内,重归寂静。
钱万贯闭目沉思。
金刀堡和云家送的那份厚礼,他已经收了。
收了钱,就要办事。
这是规矩。
但若许长生真的还活着,且背后有紫霞峰撑腰,这笔买卖就亏了。
“罢了。”他低声自语,睁开眼,那双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先让宇涵去查。查清楚了,再作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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