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来我在这里也不受欢迎呀。”
出言不逊的乃是一位年迈的祭司,看到那刻夏朝他走来,他脸上的讥讽之意更甚了:“呵,阿那克萨戈拉斯?我本以为你也跟着其他学者一道,死在那黑潮里了。”
那刻夏目光一沉:“身为刻法勒的祭司,竟不知道尊重死者的道理么?”
“笑话!你们这群渎神的异端,配不得至高之神的尊重。好心提醒你,此行在黎明云崖,收起你的谵妄之语吧。我已不是当年那位只能看人眼色的辅祭了,对付你有的是手段了。”
“造化之神竟能创造出你这种信徒,真不知是该感到可笑还是可怜。”那刻夏话锋一转,开始主动套起他的话来,“依我看,已死的泰坦给不了你如此底气吧?那是谁,凯妮斯?”
“哼,看在凯妮斯元老青睐有加的份上,姑且放你一马。走吧,别再妨碍至高之神降福于我等。”
瑟希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啊呀…好一场精彩的交锋,不愧是刻法勒的信徒。”
“…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是褒义哦。身为救世之神的信徒,自当是嫉恶如仇。”
那祭司看不见瑟希斯,只当那刻夏一个人对着空气聊天,气冲冲地开始赶人:“我说了,走,走远点!别像个疯人自言自语,妨碍我冥想!”
那刻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真是受够了…第十五个门扉时能不能快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