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被剑光扫过,整条手臂无声无息地脱落,断口处没有血,只有暗紫色的光芒在跳动。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一声都没吭。
廖峰收剑,大口喘息。这一剑,耗尽了他大半的力量。禁制的反噬还在继续,他的经脉在抽搐,神魂在颤抖。但他没有倒下去。
他看着那五个老者,目光平静。“你们杀不了我。我的援军,快到了。”
那五个老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犹豫。为首的老者低头看着自己断掉的左臂,沉默了片刻,咬牙道:“走!”
五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皇陵恢复了死寂,只有穹顶上那个被光柱击穿的窟窿,还在往下掉碎石。
廖峰站在那面寒铁墙壁前,诛剑拄地,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握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活着。
他去了皇陵深处。那口青铜棺椁还在,棺椁上的符文还在发光。廖峰走到棺椁前,伸出手,按在棺盖上。归墟之力涌入符文,棺盖缓缓打开。
棺中躺着一具枯骨。枯骨穿着玄黑色的龙袍,头戴平天冠,双手交叠在胸前,手中握着一枚暗金色的印玺。印玺上刻着一个古篆——“镇”。
星海神朝的开国神皇,姜神战的父亲,姜镇天的遗物——“镇天玺”,归墟之环的第七件神器。
廖峰拿起印玺,印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体内。七件神器,在他体内构成一个七边形。中心的混元之力从手臂粗细变成了大腿粗细,流转的速度更快,光芒更亮。
他的修为没有提升。神帝巅峰,还是神帝巅峰。但根基比之前更加扎实,经脉比之前更加宽阔明亮。
廖峰转身,走出皇陵。外面的天空已经亮了,朝阳从东方升起,将整片皇陵山脉染成金红色。他深吸一口气,化作一道流光,向悬夜宫的方向掠去。
身后,皇陵山脉恢复了沉寂。只有穹顶上那个窟窿,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