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三人中间。
“行了，我都听明白了。”
他先看向许红梅，语气平淡：“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想过好日子，这没错。但想靠耍弄男人走捷径，路就走歪了。今天这结果，是你自己求来的。”
许红梅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李向前又转向阎解成和许大茂。
“你们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眼神变冷，“一个算计，一个好色。都不是真心想跟人家姑娘过日子，就想着占便宜。占不到便宜了，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两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事情既然出了，就得解决。”李向前踱了两步，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这个笑容，看得阎解成和许大茂心里直发毛。
“我看啊，你们俩跟许红梅同志，都挺有缘分的。就这么散了，怪可惜的。”
“这样吧，”李向前一拍手，提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除了他自己和许相容）都目瞪口呆的方案。
“既然你们都跟她有关系，那就一起负责好了。”
“从今天起，你们俩，就是许红梅同志的‘共享男友’。”
“共享……男友？”阎解成和许大茂异口同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对。”李向前点点头，兴致勃勃地解释起来，“我给你们排个班。单数归阎解成，比如一三五。双数归许大茂，比如二四六。周日，让许红梅同志休息一天，你们俩给她放假。”
“平时约会、送礼、花销，所有开销，你们俩一人一半，必须公平。比如今天阎解成送了半斤点心，明天许大茂就得送半斤水果，价值不能差太多。要是差了，就拿钱补。”
“如果你们俩都想在同一天约会，比如情人节什么的，也好办。竞价！价高者得！所得收入，全部归许红梅同志所有，作为她的精神损失费。”
“这个方案，你们觉得怎么样？”李向前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我觉得挺公平的。既解决了你们的纠纷，又补偿了许红梅同志，还促进了院里的经济内循环。一举三得，多好。”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秦淮茹和娄晓娥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张着嘴，一脸“还能这么玩”的表情。
许红梅已经彻底傻了。她要的是一个独占的、能给她荣华富贵的男人，不是两个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提款机！这算什么？她成了什么？一个按天出租的商品吗？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而阎解成和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那是惊恐、荒诞、恶心、绝望混合在一起的扭曲。
跟许大茂/阎解成共享一个女人？还是许红梅这种已经声名狼藉的女人？
还得花钱？还得竞价？
这他妈是人能想出来的招吗？！
“向前哥……这……这不合适吧？”许大茂哭丧着脸，声音都在颤抖，“这传出去，我们怎么做人啊？”
“怎么不合适？”李向前收起笑容，脸色一沉，“你们俩把人家姑娘的名声都搞臭了，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诉你们，在我李向前这里，没这个规矩。”
“要么，你们就接受这个方案。以后你们仨的事，就是咱们院里的新风尚，我亲自给你们站台。”
“要么……”他拖长了声音，眼神扫过两人，“你们俩，就从轧钢厂给我滚蛋。院里这房子，也别住了。我倒要看看，离了这四合院，你们能混成什么样。”
二选一。
一个，是社会性死亡，成为全四九城的笑柄。
另一个，是物理性死亡，被彻底扫地出门，一无所有。
阎解成和许大茂感觉天都塌了。
他们看着李向前那张毫无感情的脸，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冷汗，顺着他们的额角、后背，疯狂地往下流。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求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阎解成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李向前看着这三个已经陷入绝望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们是同意了。”他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一件喜事，“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周一，阎解成，你记得带许红梅同志去吃顿好的，算是开张大吉。”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三个失魂落魄的木偶，转身走回许相容身边，柔声问：“汤还热吗？要不要再给你盛一碗？”
仿佛刚才那个制定了荒唐规则的魔鬼，根本不是他一样。
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看热闹的傻柱，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差点笑断了气。
他冲着旁边的刘海中和阎埠贵挤眉弄眼，用口型说：“向前哥，真他妈是个人才！”
刘海中连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