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事!公子公子!您快把钱收回去!这老鳏夫根本不是好人!他没事儿就去拆赵聪家房子的木头和篱笆,人家都没家住了,他看见人家有什么就偷什么。”
“呵呵,哈哈哈哈!”陶巅一听就笑了,“好好好,贼喊捉贼是不是?那既然是贼,他的钱就是赃物。你们随便把他的钱分了不就得了。”
这话刚出口,一群人就围着老王头拳打脚踢了起来。
村长一见要出人命,就赶快上去阻拦。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流里流气的邋遢男子指着旁边一人道: “公子,我也说!去年赵聪冬天冻得缩在屋角,他家的柴垛就被张老三给偷偷扛走了,半根都没给他留!”
而被点名的张老三瞬间炸毛,也顾不上邻里情分,指着那人的鼻子跳起来就骂:“哪家的老母猪没憋住,把你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给生出来了?你少血口喷人!你不也一样?上次赵聪捡了半筐野菜,被你家婆娘一把抢去喂鸡,还把他推得摔在石头上,头都磕出了一个大包!”
“那也比你强!你天天指使赵聪给你家放牛,一分吃食都不给,赵聪要你也不给,我好歹还给过他一碗稀粥,你把他给饿昏了,从牛背上摔下来你还打他!”
两人当即就互撕起来,唾沫星子横飞,拳拳到肉地开始相互殴打。
旁边的人也没时间给他们俩拉架,见了钱的人,就像见了血的狼,此刻全都争先恐后地围在陶巅的马前,使劲地揭发着别人虐待赵聪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