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前后夹击,则大势去矣!”
帐内欢快的气氛为之一滞。不少贵族看向毗伽的目光带上了不满。
这个左王,自从京城回来,就变得畏首畏尾,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博里可汗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他看向毗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左王未免太过谨慎。”
“那汉王顾洲远据守一郡之地,能有多大作为?他若真有胆子出兵,早就出了,何必等到现在?恐怕是自知不敌我突厥铁骑,只敢龟缩不出罢了!”
“他来更好,本汗正嫌淮江的乾人不够杀,连他一起收拾了,夺了桃李郡,岂不美哉?”
“大汗!”毗伽急道,“顾洲远绝非易与之辈!其在京城……”
“够了!”博里可汗猛地打断她,声音转冷,“左王,本汗知你在京城受了些委屈,对那顾洲远心存畏惧。”
“但草原的雄鹰,岂能因一次失利就折断翅膀?你是我突厥的左王,当有左王的胆魄!莫要再扰乱军心!”
他环视帐内诸将,提高声音:“传本汗命令!明日集中兵力,猛攻镇北关东南段!各部勇士,有先登破城者,赏千金,奴隶百人,封千夫长!后退怯战者,斩!”
“吼!!” 帐内重新被狂热的战意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