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笑道,“你们放心,汉王治下,百姓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老汉听了,眼眶湿润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宁王的兵,见过朝廷的兵,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兵。
不打人不骂人,不抢东西不烧房子,还鼓励百姓种地经商,免税减税……
这哪是印象中的兵匪?
这分明是活菩萨啊!
消息很快传开,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有的给汉军送水送粮,有的主动帮忙搬运物资。
“军爷,喝口水吧。”一个老妇端着一碗水,颤巍巍地递给一个年轻的士兵。
“谢谢大娘。”士兵接过碗,一饮而尽。
“军爷,你们汉王,真的不收税?”老妇问。
“真的!”士兵笑道,“王爷说了,第一年免税,第二年减半。你们放心种地,日子会好起来的。”
老妇听了,眼泪掉了下来:“好,好啊……老天爷开眼了,终于来了个好官……”
随着局势稳定,商贩们也渐渐大着胆子开始做起了生意。
城破之后,最先倒霉的就是这些商人,不少嗅觉灵敏的人都逃跑隐藏了起来。
如今听说汉军与民无犯,也都大着胆子回到了自己打拼了半辈子的地方。
风陵渡渡口,几个商贩正在摆摊。
“哎,听说了吗?汉王的人马占了这里,秋毫无犯。”
“听说了,我还听说,汉王鼓励经商,不收杂税。”
“真的假的?宁王的人马在的时候,各种苛捐杂税,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
“当然是真的!你没看那些当兵的,一个个都和和气气的,买东西还给钱,从不强买强卖。”
“这等好事还只是在戏楼里听过,这回竟真落在咱们头上了。”
商贩们纷纷支起摊子,摆上货物。
不一会儿,渡口就热闹起来。
“来啊来啊,看看这些桌椅板凳,手艺木材都是一流,还有江南边时兴的样式。”
“刚出炉的烧饼,又香又脆!”
“布料布料,上好的火麻布!”
吆喝声此起彼伏,仿佛又回到了太平年月。
一个年轻的商贩一边卖布,一边感慨:“我跑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头一回见到官兵却不害怕。”
“可不是嘛!”旁边的老商贩附和,“宁王的兵,看见好东西就抢,不给就打,汉王的人,给钱还客客气气的,真是天差地别。”
“这要是宁王再打回来,我老包捐一半家产给汉王做军饷,跟着汉王,咱才有好日子!”
陈闯站在风陵渡渡口,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
“将军,您在想什么?”副将问。
“我在想,王爷真是厉害。”陈闯道,“打仗厉害,治理地方也厉害。”
“是啊,属下跟了这么多年兵,头一回见到这么受老百姓拥护的军队。”副将附和。
“王爷说过,得民心者得天下。”陈闯道,“咱们要的不是地盘,是民心,地盘丢了可以再打,民心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将军说得对,王爷英明。”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继续保持,不许扰民,违者严惩不贷!”
“是!”
陈闯望着远方,眼中满是敬意。
王爷,您放心,末将一定按您说的,替您守好这片土地,替您赢得民心。
延岭郡,宁王王府深处,秘密工匠坊。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金属和硫磺的混合气味。
几十名从各地搜罗来的能工巧匠、铁匠、甚至被“请”来的前工部匠人,正围着几样东西,满头大汗,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摆在最显眼位置的,是一根长长的、黝黑的铁管,带着弯曲的木托和复杂的机括。
这步枪不知因何原因,被遗落在战场。
旁边还两颗灰扑扑、带着网格纹路的铁疙瘩,这是战场上扔出去却哑火的手雷。
数量最多的是黄澄澄的金属弹壳,这玩意儿战场上花点心思并不难找,还有一些从那些尸体上扣下来的已经变形的弹头。
这些都是宁王下了血本,付出了不小代价才零星搜集到的“宝贝”。
“王爷!萧先生!您请看!” 一个须发花白、曾是朝廷军器监大匠的老者,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指着那步枪。
“此物结构之精妙,前所未见!这铁管之内壁,光滑如镜,竟有螺旋纹理!这绝非寻常钻孔所能为!还有这机括联动,巧夺天工!”
“只是小人搞不懂,这弹丸射出的力道是从何而来。”
宁王赵恒围着那步枪转来转去,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他未来横扫北境、问鼎天下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