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带着宫女和冰桶来到药圃时,张大爷正和波斯农师法拉兹比赛收割速度。张大爷手持瑞国的弧形镰,手腕轻转,一串籽实便应声落下,他笑着对法拉兹说:“你那波斯直镰割得快,却容易带起泥土,还是咱这弧形镰轻巧,收得干净!”
法拉兹挥舞着直镰,动作迅捷如闪电,他擦了把汗说:“直镰适合大面积收割,配合波斯的‘抖籽筐’,割下来直接抖掉泥土,一点不耽误。你看——”他将割下的籽实往特制的筐里一甩,泥土从筐底的细缝漏出,只剩干净的籽实留在筐中,引得周围人纷纷叫好。
赛义德则带着孩子们捡拾掉落的籽实。他教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编的小簸箕,沿着田垄低低扫过,掉落的籽实便乖乖进了簸箕,他用汉话说:“掉落的……籽实……也是……宝贝,能……留种,能……榨油,不……浪费。”穆萨和狗剩比赛谁捡得多,小簸箕很快就满了,两人捧着沉甸甸的籽实往仓库跑,小脸上沾着泥土,却笑得比骄阳还灿烂。
“张大爷,抢收能在雨前完成吗?”贤妃让人给众人分发冰镇的沙棘水,“看这云层,怕是后日有雨。”
张大爷灌了口沙棘水,抹了把嘴说:“放心吧娘娘!组织了三百人轮班干,白天收割,夜里脱粒,保证两天内收完!马六带人搭了临时凉棚,累了能歇脚;赵五熬了防暑汤,保证没人中暑。”他指向远处的凉棚,其其格大娘正给农人们分发红景天面饼,炊烟袅袅,透着烟火气的安稳。
赛义德补充道:“波斯……商队……留下……五十人……帮忙,他们……熟悉……‘抖籽筐’,能……加快……速度。”
同心学堂的“收籽小队”有了新任务——给脱粒筛送料。狗剩和穆萨抬着装满籽实的藤筐,哼哧哼哧往脱粒点跑,藤筐晃悠着,偶尔掉落几颗籽,两人立刻蹲下捡起,像对待珍宝。
“慢点跑,别摔了!”周先生在凉棚下清点工具,见孩子们满头大汗,连忙递上湿布,“歇口气再干,脱粒筛你们够忙的。”
阿依莎则带着几个小姑娘给大人送防暑汤。汤碗用红景天秸秆编的托盘端着,里面放着加了薄荷的绿豆汤,她用西域话说:“喝……这个,不……热,有力气……割……籽实。”草原的苏赫巴鲁接过汤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说:“比奶茶……还……解渴,谢谢……阿依莎。”
滴灌器作坊早已改成临时脱粒点,马六和哈米德正调试脱粒筛。哈米德给筛子的轴承加着羊油,说:“加……这个,转得……快,不……卡壳,一夜……能……脱……千斤籽。”
马六则在脱粒筛旁装了个“风力扬壳器”,用风车带动扇叶,将碎壳吹走,只留干净的籽实落下,他得意地说:“这是孩子们想的主意!说脱粒时壳子满天飞,呛得人难受,加个扬壳器,又干净又省劲儿。”
王二抱着一堆新编的籽实袋进来,兴奋地说:“于阗的阿依莎教大家用固沙草编袋,比红景天秸秆袋更结实,装籽实不撒漏,波斯商队说要订一百个!”
哈米德拿起一个草袋,用鼻子闻了闻,笑道:“有……草香,籽实……装在里面,不……发霉。”
炮制坊里,赵五和娜吉娅正赶着熬防暑汤和做干粮。大锅里的绿豆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赵五往里面加了些红景天根茎,说:“加这个能补气,大热天干活不容易累,比单纯的绿豆汤管用。”
娜吉娅则在烤红景天籽饼,饼里掺了波斯的蜂蜜,香气飘出老远,她说:“这个……抗饿,早上……吃一块,中午……不……饿,省……时间……干活。”
陈嫂子端着刚出炉的饼子往田埂跑,边走边喊:“热乎饼子来喽!吃饱了好干活,抢在雨前收完籽实,给孩子们发新衣裳!”
午后,林羽带着户部官员查看抢收进度。脱粒点的籽实已堆成小山,记账的先生正用算盘噼啪作响,张大爷指着账本说:“陛下您看,已经收了七成,按这速度,明晚就能收尾。今年的籽实饱满,出籽率比去年高两成,太医院和各部的订单都能满足,还能留足明年的种籽。”
林羽拿起一把籽实,放在手心掂量,饱满的颗粒硌得手心微微发痒,他笑道:“辛苦各位了!抢收结束后,给所有参与的农人、工匠和孩子们都发双倍工钱和赏银,再办场庆功宴,用新收的籽实酿酒吧!”
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狗剩举着簸箕喊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