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披着银狐披风走进暖房时,正听到孩子们在讲红景天的故事。狗剩说去年此时,他还在为播什么种子发愁,穆萨则接话,说那时他刚从波斯来,连瑞国话都说不利索,两人说着说着笑起来,炉火映得脸通红。“我第一次见‘高原红’的种子,还以为是颗红石子呢!”狗剩舀起一勺粥,“现在倒好,它们在波斯说不定正发芽呢。”穆萨急忙摆手:“波斯的……冬天……冷,要……等春天……才发芽。不过……表哥说,会……给它们……盖……像这里……的暖房。”
张大爷坐在火炉边,翻看着今年的《友谊园生长录》,泛黄的纸页上记满了孩子们的字迹和图画。他指着其中一页说:“你们看,清明时狗剩给苗浇水浇多了,穆萨急得用波斯话骂他;立夏时阿依莎的防虫纱袋被风吹跑,巴特尔追了半园子才捡回来。这一年的事,都在这本子里呢。”法拉兹凑过来看,指着一幅波斯文的批注笑:“这是……穆萨写的‘狗剩是……浇水精’,现在……他自己……浇起水来……比谁都……勤。”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暖房角落做“迎春馍”,面团里掺了红景天粉,捏成红景天的样子,有的像开花的苗,有的像饱满的籽实。“这馍……蒸透了,来年的……苗就……长得……像馍一样……胖。”她给其木格递过擀面杖,“擀圆点,像……太阳,吃了……心里……暖。”其木格边擀边唱着草原的迎春歌,歌声混着蒸笼的白汽,暖得人心里发颤。
“周先生说要办‘守岁夜’?”贤妃接过其其格大娘递来的热馍,咬一口,麦香里带着红景天的微苦,“等冬至那天,让孩子们在暖房里守着新苗,像守岁一样盼着春天?”
张大爷掰了块馍放进嘴里,笑道:“可不是!周先生说要扎个‘春神树’,让孩子们把愿望写在红布条上挂上去。狗剩想写‘愿波斯的红景天比友谊园的高’,穆萨想写‘愿瑞国的混种结满红籽’,连巴特尔都想好了,要写‘愿草原的抗寒种能在沙漠扎根’。”他指着暖房的梁柱,“马六已经开始砍红景天的枝干做树了,说要留着最粗的那根当树干,寓意根基稳。”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守岁要……点……长明灯,我……让孩子们……做了……琉璃灯,里面……点……红景天油,能……烧一整夜,照着……新苗……不……怕黑。”
孩子们写完愿望布条,围着火炉讨论明年的“新苗庆典”。狗剩说要请波斯的乐师来演奏,穆萨则坚持要跳草原的安代舞,阿依莎想将于阗的彩绸挂满暖房,巴特尔说要让“同心”羊驮着新苗绕园三圈,四人争得热闹,连炉火都仿佛跳得更欢了。“庆典要像丰收节那样热闹!”狗剩拍着大腿,“还要给每个新苗挂个小牌子,写上它们的‘家乡’。”穆萨点头:“对,波斯的……苗要……挂……波斯的……太阳牌,瑞国的……挂……瑞国的……月亮牌。”
周先生在一旁听着,笑着说:“都依你们,不过得加个‘认亲仪式’——让你们去年送出去的籽实‘认’今年的新苗当弟弟妹妹,这样万国的红景天就都是一家人了。”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阿依莎甚至开始用金线绣“认亲帖”,上面绣着四株红景天缠绕的图案。
滴灌器作坊里,马六和哈米德在检修明年要用的新设备,给滴灌管裹上了厚厚的毡布。哈米德转动阀门,水流细如发丝,他说:“这个……加了……保暖层,冬天……也能……用,开春……就……不用……修了。”马六则在设备上刻了个笑脸,说:“狗剩说看到笑脸,浇水都有劲,新苗也能长得开心。”
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编“迎春篮”,篮子里要放明年的新种子。“这篮子……要……编得……结实,像……咱们的……心,紧紧……围着……新苗。”他举起一个编好的篮子,“阿依莎在里面垫了丝绸,说要让种子睡在‘软床上’。”
炮制坊里飘着药香,赵五和娜吉娅在熬制“开春肥”,把红景天的根茎和牛羊粪混合发酵。“这肥开春施下去,新苗能蹭蹭长,比去年的壮三成。”赵五搅着肥堆,“等发酵好了,让孩子们亲手去撒,他们的心意比什么肥料都管用。”娜吉娅则往肥里加了些波斯的骨粉,说:“这个……让……苗的……根……壮,像……波斯的……勇士,站得……稳。”
陈嫂子端来刚烤好的红景天饼,饼上印着四株红景天的图案。“这饼叫‘团圆饼’,吃了它,新苗和旧苗就都能团圆了。”她给孩子们分饼,“你们去年护苗辛苦,今年守苗也不易,这饼里加了蜜,甜甜蜜蜜等开春。”丫丫把一块饼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