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霖缓缓举起手中的美式步枪,鲜红的准心便出现在小萨哈罗夫剧烈起伏着的上半身上。
啪,啪,啪啪啪。
一口气就将五发子弹都打了出去,只见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小萨哈罗夫身体一顿就后仰了过去,但由于脚还别在马磴中,整个人仰倒在马背上晃荡半天才颓然栽到地上。
跟在他身边的卫兵一下子就惊了,纷纷调转马头想要去查看情况,可就在这时杜玉霖身旁左右的士兵也都开枪了。
啪啪啪啪......
由于这回需要远距离射击,所以“别动队”队员还都特意多带了一把“三八式”步枪,他们都是经过各种枪械训练的精锐,虽说不可能跟杜玉霖一样看哪打哪,但那击杀效率也是十分恐怖的,转眼间小萨哈罗夫的几百名部下就有半数被打落下马。
就在他们即将溃败的时候,后方传来了尖锐的进攻号声,原来是跟在后面的主力部队听到枪声赶过来支援了,哥萨克向来就以善战着称,即便面对未知也是毫不犹豫地投入了战场。
杜玉霖打了个响指说声“来得好”,随后吩咐队员换上轻机枪准备,等到那乌云般卷来的骑兵进入射程后才高声喊道。
“给我狠狠的打。”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千多挺轻机枪同时喷吐起火舌,子弹就如雨点般朝逼近的哥萨克骑兵射去,只见那些挥舞着恰克西军刀的汉子就跟被割断的麦穗般一排排的倒地。
这时,早埋伏在两侧的马占山、邱天明两千多伏兵也都翻过背坡,边射击边如两柄利刃朝“哥萨克”骑兵的两肋狠狠扎来,直接将对方本就岌岌可危的阵型彻底给砸碎了,一时间战场上到处是喊杀声、爆炸声、马的悲鸣声和大鼻子们痛苦的呻吟声。
战斗大约持续了四十多分钟,“开放山煤矿”西侧的雪地上到处都躺满了“哥萨克”骑兵和他们马匹的尸体。
杜玉霖边跨过一具具尸体往前走着,边将目光看向远处过来的“护路队”传信兵。
“报告,敌方主力大部已被消灭,仅有二百余骑向西北溃逃,马队长带人去追了。”
“你们的伤亡情况。”
“战死七十二人,受伤二百多。”
“知道了,去告诉马占山不要太深入。”
“是。”
不远处,邱天明也骑着马过来了,满脸黑乎乎却也盖不住兴奋之色。
“大人,这回哥萨克可也得服气咱了吧?这估摸着少说也整死他们三千多人,看他妈以后还谁吹顿河骑兵天下无敌。”
杜玉霖只是笑着点点头,随后就将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面上,鲜红的雪地上堆着几具哥萨克卫兵的尸体。
他只轻轻用下巴点了一下那边,邱天明立即掏出枪就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踹开最上面的两具尸体后就把下面的一个军官露了出来。
嚯,原来这小萨哈罗夫竟还没死呢,还他妈想猫在尸体堆里蒙混过关进而逃出生天呢,就这点子小心思在杜玉霖那不纯是裤裆里拉二胡——干扯蛋呢么?
萨哈罗夫伤势也不轻,要不是距离远加上怀里的酒壶挡下了致命一枪,杜玉霖怎么可能五枪都结果不了他呢?他楞楞着眼睛看向前方,几次想举起左轮子却都完全使不上力气,最终还是懊恼地放弃了。
邱天明指着他,用沙语骂到。
“别他妈乱动啊,老子一枪崩了你。”
萨哈罗夫听到对方说的是沙国话,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竟然亮起了一丝光彩,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杜......杜玉霖,他来了么?”
邱天明转头将这话翻译了一下,杜玉霖便抿着嘴走了上来。
萨哈罗夫立即就猜出对面这气势逼人的年轻将领,肯定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了,眼中顿时升起了怒火就打算张嘴说话。
砰。
咔嚓。
杜玉霖在他开口前一脚就狠狠踏在了他的脸上,由于用力过猛,皮靴底竟直接将萨哈罗夫的鼻子和上牙膛都踩得塌陷了进去,眼珠子更是被挤出来挂到了两边,堂堂一个上校连最后的屁都没放出来就死了。
解决完他,杜玉霖蹭蹭鞋底就翻身上马,对邱天明、安庆余等人吩咐道。
“不用急着打扫战场,留下部分人照顾伤员,其他人跟我继续进攻,不打怕这群孙子不收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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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利国西海岸城市奥克兰,十六街与weltevreden街的交界处位置有一座简陋的铁皮厂房。
一名工人在捡起被丢在路边的报纸看了看后,便飞也似地跑向车间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