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边跑一边喊着。
“冯如,冯如?快看啊,咱们的东北军打败了沙军主力,可能还打算要收回北满铁路的运营权哪。”
整个车间里没有窗户,只有空气中到处悬浮着的云杉木屑和亚麻布纤维,在从墙上裂缝中透进的光线里上下沉浮着。
在紧靠里面位置那破旧二手机床旁,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正弯着腰,头几乎都埋进了机翼的“肋骨”之间,这架被命名为“冯如二号”的飞机已经进入到了最后调试阶段,过几天就要开始第一次试飞了。
听到喊叫声,年轻人将脑袋从飞机“骨架”中抽出,布满血丝的双眼露出了几分笑意。
“朱竹泉,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啊。”
“开什么玩笑啊?不是你让我关注东北局势的嘛,怎么我跟你说了又不信了呢。”
“是真的?难道东北军真打赢了沙国军队?”
年轻人一把抢过了报纸,翻来翻去在个角落里看到了一篇题为“东方拿破仑再次让沙国颤栗”的文章,仔细读完后眼中泛起了泪花。
他看向那个叫朱竹泉的人说到。
“这个华军统帅杜玉霖,就是之前托人给咱们送来五千美金的恩人啊,没有他的那笔大资助就没有冯如一号上月获奖的可能。”
朱竹泉愣怔着点头道。
“哎呦,一个东北人是怎么知道你的呢?还不远万里送来资金,这又带兵击败了沙帝国军队,说起来这人可太了不起了啊。”
随即他像想到了什么一眼。
“难道你已经决定回国去东北发展了?可两广总督张鸣歧不也向你发出邀请了嘛,这事关你的前途可得好好斟酌一下。”
年轻人目光变得坚定,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飞机的骨架上。
“是得好好斟酌了,且等我这冯如二号试飞成功再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