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的感觉,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不知道从何说起。
烧烤摊的烟火气在他们之间缭绕,孜然的香气混着啤酒的麦芽甜,在夜风中缓缓飘散。
远处巷口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回响。
萌小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妈……走得早。”
她的声音平静得有些不像话,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倒像是在讲一个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已经过去很久很久的故事。
“我上小学那年的事。
具体什么病我也不太清楚,家里没人跟我细说,我也没敢问。”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挤出一个笑来,但那个弧度还没成形便消散了:“小孩子嘛,大人不说,就不敢问。
后来长大了,也就懒得问了。”
“后来我爸又娶了一个。
后妈对我……怎么说呢,不算坏,但也谈不上好。
就是那种——该给的都给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但你知道,那不是亲的。
逢年过节也会给我买衣服,吃饭也不会少我一双筷子,可那种感觉不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反正就是……不一样。”
她说到这里,拿起啤酒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似乎让她清醒了一些,也让她有勇气继续往下说。
“后来他们又有了孩子,是个弟弟。
从那之后,家里的事就更不用我操心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要被炭火的滋滋声盖过:“反正有我没我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