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闲的很,不过我的班底却忙的不行,他们还在新架构磨合期内,事情很多,但手底下人却不多,让我的大臣们每天的朝会上总会有不少事情上报,有些简单的我当场拍板,复杂的那些则让孟琰带领其他人另行商议,想出解决办法来,作为老大,我可不是给他们解决问题的,我只是最后拍板的一个。下面也是一样,五个郡,五个新郡守,两个新都尉,建宁郡守之下原本的六个下属换了五个,只剩下一个功曹史李山没动,这家伙是孟木的女婿,也就是孟恩的姐夫,读过一些书,但资质平平,人也老实巴交,还需要历练历练,攒攒资历才行。
工布有最新消息传来,我才明白那尔那冬到底在捣鼓啥?
暗探发来消息很不容易,高原已经冰冻,大雪封山了好多天,鸽子压根无法飞出来,商队也上不去高原,人更是下不来,不过工布的暗探暗中培养了更厉害的信使——鹰,培养鹰来送信可比鸽子难多了。消息明确无误,那尔那冬去请老铁匠和购置优质铁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打造冷锻甲,并用冷锻甲来卖,还是高价的卖。看来我远远低估了那尔那冬,怪不得他一直在低价出售自己的奴隶和牲畜以换取更多的资财,他一定是一开始就看破我的谎言,他发觉到高原才是冷锻甲打造的关键,铁匠和铁锭只是次要的条件。暗探的消息还包括,那尔那冬在西方极远处征战时,获得了不少部落铁匠,他应该是早就暗中试制冷锻甲了,只是隐藏的很深没被发现而已。原来他是想着大赚一笔,把从我那里花的钱财再从别人那里赚回去!
之前魏狼的死没有引起什么波澜,涪陵郡也是一个小郡,地理位置也不甚重要,也只是巴郡的屏障而已,或者说附属而已。可后面庞宏的死却引起了轩然大波,黄皓确实像我预计的那样,在听闻庞宏的死讯后,没有去往南海郡,他好像也没有发送任何消息去成都报告此事,但庞宏的死讯还是快速传递到了朝廷。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庞宏是被暗杀的,但朝堂上还是上演了大论战,许多大臣站出来,指责有人图谋不轨,暗杀了庞宏,吵着要把凶手给抓出来。
这也能看出来,荆州派的实力和庞宏对于荆州派的重要性,但至少矛头还没有指向我,我的暗探手脚干净的很,没留下任何证据。当然了,矛头没指向我只是在朝堂之上,而在民间则有一股歪风,一直在宣扬是我用诡计暗杀了庞宏。理由是我是高定的结拜兄弟,还多次举荐高定做交州大都督,而高定在竞争交州大都督时落败于庞宏,所以我是为了结拜兄弟出头。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
不过这样提醒了我,反正我也不怕别人能把庞宏的死追究到我身上,在和大臣们商议后,由孟琰带头拟定出奏章来,送去成都,请求厚葬庞宏,并举荐高定为交州大都督。
高定如果能坐上交州大都督的位置,对于我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但朝堂上他们明显不吃我这一套,只同意给庞宏厚葬(本来他们就是这么打算的),但对交州大都督的任命依旧处于争论阶段,争论程度比争论庞宏的死还要热烈,各方势力都想要自己的势力掌控交州,这个蜀汉的大钱箱和大粮仓。这次我没有再去动用金钱和关系给高定疏通,上次已经得到足够的经验和教训了。我只能是放任下去,听天由命吧。
中央(成都)朝廷对失去西北的两个郡还是很痛心,最痛心的部分大概还是丝绸之路的受损,转道西平郡可是要浪费更多人力物力和时间,成本变大就意味着收入变少!朝廷商议了很多次了,他们决定再次花大价钱雇佣西域雇佣兵出战西北,夺回武威郡和天水郡,但这次没有包含那尔那冬,他上次的表现过于贪婪了。而且据我的情报网报告,他们已经联络了西域各国,并运出了财货过去,蜀汉对重建畅通的丝路充满了急迫感!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八,年味已浓,许多小孩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换上了新衣和新鞋,满大街的显摆。可就在这一天,我们谁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大事件!
魄渠和他哥哥冬逢居然反了,投靠了曹魏一方,整个汉中都丢了。
诸葛亮费劲巴哈的把汉中给整顿好,才刚刚把政务和军队交给重伤初愈的魏延,诸葛亮前脚刚走,也就是刚到成都的一个时间点上,汉中郡郡守魄渠反了,他带兵突袭了魏延,如果换做是以前魏延必定会跟魄渠斗上一番,可惜此时的魏延身体还很虚弱,根本招架不住,他在亲兵的死力保护下居然逃出生天,逃往西边,最后逃进了阳平关,这老小子绝对是个倒霉蛋,前后吃的败仗可是不少,但也是个幸运的家伙,每次都能死里逃生,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