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影,忽然笑了。
“笑什么?”赵丽影问。
“没什么。”何越摇头,但笑容没减,“就是觉得……这样挺好。”
确实挺好。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早餐热气腾腾。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场景,但何越清楚,这份“好”背后,是责任,是承诺,是必须小心维持的平衡。
吃完早饭,井恬真的听话留在酒店休息。何越和赵丽影换了衣服,准备去片场。
出门前,何越在井恬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好休息,晚上我们回来吃饭。”
“嗯。”井恬脸红红地点头。
赵丽影也抱了抱她:“有事打电话。”
“知道啦,姐。”
下午一点,片场准时开工。
井恬虽然请假,但两点多还是来了。她换了身宽松的运动服,戴着棒球帽,手里提着两大袋咖啡,给全剧组的人一人一杯。
“井恬可以啊,还知道慰劳我们。”宁浩接过咖啡,笑道。
“应该的,大家辛苦了。”井恬把最后一杯递给何越,小声说,“美式,不加糖,双份浓缩。”
“谢谢。”何越接过,喝了一口,温度正好。
井恬没打扰他工作,走到赵丽影身边坐下。
两人并排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折叠椅上,看着片场中。
何越正在指导章紫枫演戏。这场戏是“爷爷”和“孙女”在家玩扑克牌,“爷爷”想偷牌,被“孙女”抓个正着。何越要章紫枫演一个“不屑”的表情,从鼻子里发出“切”的声音,配合翻白眼、撇嘴、甩头一气呵成。
“来,跟着我做。”何越蹲在章紫枫面前,自己先示范了一遍,“切,”
他做得很夸张,表情滑稽,把周围的工作人员都逗笑了。
章紫枫认真地看着,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切,”
声音太小,表情也不到位。
“不对不对,要更不屑一点。”何越耐心地重新教,“你看,我是你爷爷,是个大人,居然偷牌,还被你这个小屁孩发现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幼稚,特别可笑?”
“嗯!”章紫枫点头。
“那就用表情说出来。来,看着我,想象我现在就是你那个偷牌被抓还死不承认的爷爷。”
章紫枫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小脸一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清晰响亮的“切,”,同时白眼翻上天,小嘴撇到一边,脑袋还往旁边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