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云驹前蹄落下之前,蔡成的冲天戟已经向前方马下挥了出去。
“当!”
只一下兵器相撞,千夫长手中的长矛,便已经飞走,雪云驹的前蹄也顺利地落到了他的胸膛之上。
“啊!”
一声不忍卒听的惨叫,千夫长的胸膛尽碎,脚却卡在马镫里,然后被战马拖在地上飞驰。
蔡成的冲天戟一个回旋,又收割了两个千夫长的性命。
这时候,叫阵的那个万夫长的阴招来了。
他已经冲到距离蔡成五丈之内,左手持槊,右手扬起,一支短矛瞬间飞出,直射蔡成的胸膛。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突然射出短矛,而蔡成此时又是双手持戟,斩杀了两个千夫长,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既无法闪避,又无法格挡。
场外观战的高顺惊叫出声,一个翻身上了一盏灯,就想冲入战场。
可他刚刚抖动了一下马缰,瞬间又将马缰拉紧。
哪里需要他冲入战场?
真以为蔡成双手持戟,而且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冲天戟也来不及回防,就无法应对疾速飞来的短矛了吗?
当场外的徐晃、田豫都认为蔡成只能依靠身上的甲胄,来硬扛短矛飞刺之时。
谁知道,蔡成左手突然离开冲天戟,左手上竟然也有一支短矛。
“啪!”
蔡成手中的短矛,瞬间将飞来的短矛扫开,同时右手的冲天戟顺势一划,又是两个千夫长被冲天戟上的小戟(也叫小枝)给开膛破肚,同时冲天戟已经调整到位,对着掷出短矛的万夫长就是当胸一刺。
这时的万夫长,在射出短矛后,便已经双手持槊,对着蔡成横扫了过来?
不是还相距五丈远吗?
对于相向疾驰的战马来说,五丈根本不算距离,一个眨眼都不到,便已近身。
“当!”
横扫的马槊,直接扫到了直刺而来的冲天戟上。
马槊直接被荡开,而冲天戟的去势不减,直接将万夫长从马上挑了起来。
这就是力量的作用。
我的力量远大于你的时候,哪怕我是直刺,你是横扫,你也无法挡开我刺来的战戟。
“单臂!大帅用单臂,竟然能格开横扫的马槊!”
场边的徐晃惊呼出声。
而田豫则是在关心着另外一个问题。
“大帅手中的短矛,是从哪儿来的?”
不远处,骑在一盏灯背上的高顺高声答道:“这冲天戟,是大帅自行设计,并让兵器坊打制的。短矛本就是戟杆的一部分,随时可以卸下来。”
无语。
完全无语了。
短矛怎么可能是戟杆的一部分呢?
戟杆都是木制的,难道是中空的吗?
田豫决定,等大帅出阵返营后,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大帅的冲天戟。
然而,在一盏灯背上的高顺,此时却差点被一盏灯给掀下马背。
为何?
牠也是绝世名马,也想和雪云驹一样,到战场上撒欢。
本来,高顺跃上牠背上后,又抖了马缰,牠便以为自己如愿以偿了呢。
谁知道,刚刚抖了一下马缰,牠也刚刚想迈出四蹄纵横驰骋时,高顺又用马缰把牠给拉住了。
你逗我玩儿呢?
这能忍?
绝对不能!
你不带我上战场,就从我背上下来!
而且以后再不会让你上我的马背!
高顺在并州边塞多年,自然懂得一盏灯的情绪,立刻下马,开始安抚一盏灯。
而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又变了。
剩下的五个万夫长还在跃跃欲试,可他们麾下的千夫长,却都勒住了马缰。
怎么了?
两刻钟,仅仅两刻钟,已经半数战死,这还怎么打?
而且,所有人都看到了,刚刚这个杀神是用单臂用戟,不仅挡开了马槊的横扫,还能够将那个万夫长从马上挑起,现在还挂在战戟上呢。
这是什么力量?
这样的力量,谁能挡得住?
肯定是碰着死,沾着伤呀。
你们万夫长勇猛无畏,那就你们去打好了。
我们千夫长绝对没那个本事。
蔡成用挑着万夫长的冲天戟,一指剩下的五个万夫长,大喝一声:
“来战!”
这时,冲天戟挑着的万夫长还没有死透,仍然在惨叫着。
这场景太吓人了吧?
一个万夫长向鲜卑阵营望了一眼,发现并没有让他们退出战场的号令。
他又望向其他四个万夫长。
另外四个万夫长也都勒住马缰,眼神有些游离。
一阵秋风从山谷中吹过,不仅带着浓郁的血腥气,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