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将军唐旭,点齐两千兵马,立刻开赴修宁州境,于要害处布防,震慑宵小。”
“第四,通知王生,密切监视卢方及其亲信一举一动,随时向洛天术禀报!”
“最后强调,行动务必周密、迅速,以控制卢方及其核心党羽为第一要务,尽量避免伤及无辜百姓和州衙普通吏员!”
他一口气说完,目光扫过众人:“此令即刻发出,用最快渠道!不得有误!”
“遵命!”史平肃然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严星楚又看向周兴礼:“周卿,你坐镇归宁,协调谍报司、镇抚司,尽快梳理云平抓获人犯之口供,深挖线索,务必查清东牟、残周在境内其他可能的潜伏网络。”
“臣领命!”
“陈漆,”严星楚看向这位主动请缨的军法使,“抓捕卢方,由洛天术主持,你为副,率军法司精锐五十人同行,待洛天术抓捕卢方后,你对修宁城守备州军进行核实清理。务必注意不要引起乱子。”
“末将明白!定不负王上所托!”陈漆抱拳,声如铁石。
“都去忙吧。”严星楚挥挥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张老,王卿,春播和水利的事,我们明日再议。”
“臣等告退。”五人齐声行礼,鱼贯退出。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夕阳的光线又移动了一些,变得更加昏黄。
严星楚独自坐在书案后,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手指轻轻摩挲着盛勇那份密信的边缘。
四十多个精锐……就这么折在了一个县里。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