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严星楚盯着他,“试的是什么?是试‘用更高的工钱从别处挖人,能不能更快造出东西’,还是试‘怎么用一套新法子,从无到有建起产业,培训工人,协调利益’?”
王东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严星楚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路引制度,现在能不能破?”
这次邵经抢着回答:“不能!天下未定,四方皆敌,流民一多,必生乱子!路引是国本,绝不能破!”
“好。”严星楚点点头,“老邵明白这个道理。”
他站起身,在厅里踱了两步,转过身看向五人。
“那你们告诉我,你们拟的这份方案,答的是我这三个问题里的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