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比起这个罗盘更大的危险。
门外……走道里似乎没有点灯。
像是船上的“人”也自顾不暇的样子。
是了,是了。
这艘船或许是遭难了。
只是不知道她究竟遭了什么难,又为何阿左会在这艘船上。
不过这样子,船上的戒备也不会那么森严,阿左……
指针快速摇晃。
阿左快步前走。
路上……小油灯……
这或许是船上的人拿来照明用的。
阿左将罗盘放在走道的桌上,拿起小油灯旁边的引火之物,点燃了这盏小油灯。
一手拿灯,一手拿着罗盘。
虽然似乎少了一只手,但是遇敌的时候把油灯丢出去也是一件武器。
不能依靠超凡能力,阿左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体力与那把长刀。
指针在灯火下越加清晰……
向下吗?
阿左抿了抿嘴唇。
眼前是一条幽深的楼梯走道。
哪怕是将油灯放得低些也看不清下边的路。
但是既然罗盘指示了……那也只能走了吧?
阿左深吸一口气……
就在此刻,一个幽幽的声音钻进阿左的耳朵。
后背不由发凉,那声音,像是一个哭声。
呜呜咽咽,仿若女子的幽泣。
但是那声音浑厚,明显是男子声响。
一个男人哭得跟女人似的……
阿左的脑海里竟然闪过一个半男半女的怪物。
一张脸正半分开,一半阴女,一半阳男……实在是怪物至极。
“咕噜……”
阿左咽了口唾沫。
这怪物在下边?
难道……罗盘指针缓缓转动……
莫不真是要找那怪物?
去……还是不去?
难道是他……也是同样沦落这艘船的苦命人?
阿左咬着嘴唇。
叹息间,已经踏出脚步,走在楼梯之上。
这幽灵船的楼梯狭长,又很是陡峭,一步,一步……
缓慢的脚步声就在这一船层中游荡……
“哞——”
一声长叫。
仿若妖魔鬼怪。
阿左的后背已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