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也会做出些个调整,维持个现状来。且不至于下面的“小吏”捞得太狠,而激起民变。
嚯!你这说的就严重了,这玩意儿还能激起民变?
喝!这话说的。
人几天没吃饭了,你这会儿拿个牙签去剔人家牙缝?谁他妈的不抽你丫挺的!
再说了,社会底层都成这样了,正常的税收都收不上来,你还指望朝廷的一个“政通人和”?
官家听了这“援例以求利”亦是一个默不作声的沉思一晌。
隋代王通王仲淹的《止学》,他也是看过的。“势伏凶也”中的“凶”,看朝堂、后宫。他也是清楚的。
倒是个高高在上,足不出宫的。也就是别人说了你听听。
若别人不说……你也是什么也不知道。
即便是别人说给你听,也是个报喜不报忧。
犄角旮旯里的脏东西,只要没人捅出来,你便觉得满大街的都是好人。
还是那句话,当你看见一只蟑螂的时候,基本上你们家犄角旮旯里的蟑螂已经经过了几代几十代的繁衍生息了。
然,即便是听蔡京如此说来,也是令那文青官家一个百思不得其解,亦是不敢言其实。
遂,蹙眉道:
“怎会如此?”
能问出这话,倒不是他缺心眼,不知道这里面的夯里琅珰。只不过是自己打心里就不愿意相信罢了。
蔡京听了这问来,只是一怔,便望眼前的这位文青躬身,道:
“介甫先生自庆历二年任官,其任皆在东南,并无涉足西北。此法于富庶之地自是好办,然这西北贫瘠……”
话说至此,那蔡京便是一顿。这突然间的冷场,且是引的官家一眼过来。
却见那蔡京低头藏脸,小声道:
“倒是能要了人命去!”
那官家听了这话,也是被惊来一怔。随即便哈哈一笑,道:
“且是忘了你做过一任知太原府……”
说罢,却转身翻看那玉台之上的《募役法》,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西北民风尚可?”
此话一出,且是令那蔡京一个冷汗直,干张嘴说不出个话来。
怎的?说好也不对,说不好也不对。倒是摸不透这文青皇帝的心思。
但凡说错了一个字,结果,就很有可能又要被贬了去太原,和那童贯做了小伙伴一起玩耍了。
却在这局促之中,那文青官家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了一声,又扔了手中的札子在矮几之上,看了那蔡京,道来两字出口:
“可解?”
那蔡京这才从适才要被贬官的危机中,着实的缓了过一口气来。
饶是按了自家噗通乱跳的小心肝,赶紧又躬身,谨慎了道:
“制事先治吏,而礼不乱。礼不乱,然政可行也。”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然,这效果,却令那文青官家又惊来一个瞠目结舌的脸色煞白!
就连那旁边侍立的好好的黄门公,也跟着一个趔趄,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
这话说出,怎的令这俩货这般的惊恐?
各位爷,咱们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