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连耍带喊的,嚷嚷了半边,也不见那陆寅接招。
即便是耍猴的,你都看了半天,这会也该有点反应了吧?
那侯旭也不算太傻,于是乎,便收了手中枪,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酒,来了一个一饮而尽。
那豪爽的劲劲的。饶是一个嘴喝一半,身上洒一半。
就这,还觉得没将那豪爽的戏码演了一个淋漓尽致,遂,又扬手将那酒碗狠狠的掼在地上,摔了一个稀碎,又摸了胸口的护心毛,望那陆寅一声讪笑了道:
“尔若不敢,便让嫂夫人前来迎战也罢!”
这话出口,便让那陆寅着实的松了口气。
心下道:多大点事?媳妇?上!
不过,他是放心了,反正这顿打,是挨不到自己身上了。
但是,也是让那四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兵士一阵的哄起,纷纷叫嚷了“嫂夫人来!”
话说,这流氓都耍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应战的话,也让那陆寅多少的有点坐不住,但是,迎战?这事欠考虑,我觉得他能打我俩。不过,不站起来吧?又会有损男人那莫名其妙的尊严。
两难之中,却见那陆寅闭目哈哈一笑出声。遂,拍腿起身,无奈了道:
“既然如此,某……”
但是,这硬话还没说完,便突然觉得自家的一个腿软,倒是挣扎了几下,饶是一个堪堪的站不起个身来。
这尴尬……合着,这条腿白拍了!
却在此万般的尴尬之际,便听得那些个看热闹的军士身后,传来一个不大的声音,道:
“速取之,莫要误了我家小儿吃奶……”
周遭兵丁听了这不疼不痒的话来,心下皆是一个惊呼!皆心道:谁呀这是?口气很猖狂啊!也不怕风大了闪了舌头?还速取之?
于是乎,便在一片寂静之中,纷纷愤然回头观之。
倒是一看一个不吱声,饶是吓的一个个惶惶了躬身。
这人谁呀?
宋粲呗,还能有谁?他之所以来这横塘,主要目的就是给孩子喂奶的时辰到了。怕的是再耽误一会就哄不住怀里这浑货了。那叫货哭起来,唉……
于是乎,在众人怯怯的目光中,见那宋粲怀中抱了婴儿稳坐了宝驹雕鞍。
一声轻语说罢,倒也不看那起身躬身叉手的陆寅、听南一眼。便自顾咦呀了逗了怀中的婴儿,口中轻言了“秋”的一声,那马便也是个听喝的。随即,抬蹄轻踏,踢拖了走路。
那程鹤听了宋粲这句“速取之,莫要误了我家小儿吃奶……”,心下也是个大大的一个怪哉!却也是个心下一个担心。
倒也是不愿相信了自家这耳朵,看了看那饱了婴孩,信马由缰的宋粲,又看了看那万福金安的听南,且是一个瞠目。遂,慌忙催了身下那匹狼犺的老马,一路唠叨了追了那宋粲去。
絮絮叨叨地问了道:
“你真让她去打?且不劝劝麽?”
饶是一个如梦如幻,让一众等着看热闹的人恍如一个梦境之中。
而,他俩走后,那梦基本上是醒了,而且是被惊醒的。
怎的?
这俩温和的人一走,身后却露出了,那如病虎盘卧于鞍桥之上的宋易!
一声沉吟,且用眼神威压了四周。
这一个虎视,饶是看得那些个兵将纷纷下跪,一个个惴惴的垂首。
这噼里噗通的一通跪,且是让那远处看热闹的,那一帮太原府校尉军官眼中一个大大的不懂。
怎的就给人跪下了?
然顾成,却是个不然,尽管离的尚有一箭之地,却也能感受到这病大虫的虎视眈眈。
望了周遭的那帮太原府的将校,心下道:找地自己偷着乐吧你就!幸好他不是冲你!你们是没见姑苏城那帮兵!那给人打的,那就不能叫满地找牙了。沿途,那叫哼嗨的躺了一片,还一个个都只出声不带动弹的。
陆寅、听南两人亦是在这等的威压下收了顽皮,一个万福躬身,一个撅屁股叉手,着实的不敢抬头。
一声沉吟过后,那宋易,又回眼,冷冷的看了那单膝跪地,低头叉手的曹珂、候旭二人。
心下却道:兵且是好兵,将亦是好将!然这下克上的毛病端是要改改了。煞了他们的傲气也好,倘若到的阵前亦是如此率性而为,倒是个害人害己,最后也只能落得个阵散人亡!
心下想罢,便又是一口恶气喷出,遂,鞍桥起身。将那脚尖踢了得胜勾上挂的铁锏落于马前。低头道了一声:
“打便打了,莫要伤了他误了我的军法。”
听了这话来,且是让那曹珂、侯旭来了一个两两相望,相互问了:什么意思?后面还有军棍?
这边还没想明白,却又见那位如同病大虫一般的宋易,懒洋洋的闭眼道:
“有话问你!”
那陆寅也是个机灵的,且是知晓此话便是唤他。
于是乎,便来了一个乖巧,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