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了一声,撅了屁股躬了身,叉手遮了面目,一路颠颠小跑过来。
到得近前,且是不忘了给自己加戏。
见他变轻恭谨的,缓伸手,慢拉缰,小心的顺了马头,轻拍马臀,慢声细气的喝了一声,便牵了那马,撅了屁股躬身了走路。
咦?这货?这是要临阵脱逃的节奏啊!
倒是陆寅这等的做派,且是让那曹珂、侯旭一干人等水灵灵的傻在那里。
且独留下那生如妖孽的听南,看了这帮军汉灿若桃花的傻笑。
顾成远远见那听南,待自家相公撅了屁股,牵了马离去,这才上前,伏了身,吃呀咧嘴,吭吭哧哧的捡起那根铁锏。那小脸通红的,饶是让那顾成激灵灵一个冷颤打出,浑身的一个哆嗦!
霎那间,心下幻出那太原府大牢之中,被这位貌若天仙的大美人,拿了二爹的刀追着一顿猛砍的情景。
那留下的心理阴影,恍惚间,便如那一片乌云急急来,缓缓的笼罩了心头,不曾留得一点的光线入内。
与那黑暗中,仿佛见那个桥上被人扣碎了喉咙,惨死的泼皮。此时,且孤零零的飘在那听南的身边,满脸委屈的唱着“你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那凄惨,绝对是一句唱来一口血!肝肠寸断中,堪堪的令人看了一个毛骨悚然!
于是乎,且是吞咽了一口唾沫,压了心下滚滚涌来的恐惧,口中喃喃一句:
“姑奶奶!你也忒能装了吧!”
只在这一愣,却恍惚见那飘在听南身边的泼皮回头,那眼神,似乎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直直的望他飘来,仿佛在无神的问他,你也不能接受她这种态度吗?啊?她不是不是不留下电话号码?是不是……
面对这个具有中华曲库之称的死鬼,着实的让那顾成浑身的冷汗直流。惊慌之余,赶紧拿了龟厌给他的黄符,呲牙咧嘴的口中念了:
“诸邪退祛!”
一声符咒过后,便觉世界一个清净。饶是一个一天的云彩散!
刚刚得了一个安稳,却又拿了关爱智障的眼神,惴惴的看了远处,那支帮那候旭活动手脚,揉肩捶背的作死小分队。
便是一个闲庭信步般的,晃晃悠悠的奔那帮人走去。
倒是想离近点,真真要看了一个仔细,他们要来怎的一个花样作死。
候旭见陆寅随了老宋易离去,却独独留下这柔弱娇嗔的听南,也是少了刚才的嚣张。
那脸上且也是露出一个大大冤枉。
遂,瘪了脸与那曹珂道:
“本是说说罢了,七尺男儿怎与这妇人交手?便是赢了她,传出去也是伤了名头……”
此话,且是让那刚刚走到旁边的顾成“嘁”的一个蔑声打断。
且看了那浑身腱子肉的侯旭,悠悠了道:
“侯军门这话说的,好有一比啊!”
侯旭听了这不像是好话的声来,且是一个愤然的击腿起身。然,见是顾成,倒是先矮了半分。
倒也不想失了气势,遂,歪了头眯了眼,问了顾成一句:
“敢问顾使,比从何来?”
顾成倒也是懒得理他这言语犀利的来。且伸了个懒腰,吧唧了嘴,斜了眼道:
“那就好比汴京人物吃捞面条子……”
这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饶是令那侯旭一个大大的不解,遂,又急问:
“此话怎讲?”
那顾成却是个不答,又瞄了眼,上下打量了那光着膀子亮膘的侯旭一番。身边的众人见这剑拔弩张的,倒是 有些个担心,遂,拉了那侯旭,一番好生的劝慰。
这顾成,说实在的,也够损。见人拉稳了那侯旭,这才露出一脸贱笑。道了句:
“哈哈,还怎讲?”
说罢便是一个摇头晃脑,嬉笑了贴了那侯旭的耳朵,道来一句:
“那叫一点剩蒜没有啊!”
且没等顾成把话说完,那候旭就绷不住了。遂,一个跳起,甩开了拉他的众人,抵面顾成,口中怒道:
“怎的?我且不如那妇人麽?”
于众人的拉扯中,那顾成也是个无奈,满脸嫌弃了,伸手推开侯旭那张近在咫尺,且呈猪肝色的脸,伸出小指,掏了耳朵,一阵惬意猥琐的表情转换后,便道出一句:
“快些打来,人家孩儿还等着吃奶呢。”
此话且是说的那候旭、曹珂一干人等傻眼。说罢,也不等那候旭回话,便回头高叫了一声:
“武康军太原府部将!”
一声喊罢,便听的太原府来的那些个部将,齐应喝了一声:
“有!”
倒是在这众人齐喝中,且见那顾成懒散走路,且摇了手头,也不回的甩下一句:
“散开些个场地,莫挡了咱家小爷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