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人能回答他,派出去的夜不收一个都没有回来,显然是被人截杀了。
黄得功催马赶上来,他看了看前方的阵势说道:“花马刘别问了,张献忠这是早有准备,咱们今天是撞在铁板上了。”
话音未落,张献忠军中号炮声响,大军分作三路铺天盖地压了过来,张献忠本人骑着一匹枣红马,立在中军大旗之下,远远望着刘良佐和黄得功,脸上挂着张狂的笑。
双方一交手,刘良佐就感受到了张献忠部的强悍,他本来就被张献忠屡次打败从心里就有点害怕他,队伍刚一接触西营的前军,就被一阵密集的鸟铳齐射打得人仰马翻,紧接着,西营步兵从两翼包抄上来,刀枪并举,杀声震天。
刘良佐不想折了老本,迅速脱离战场跑路,黄得功也学聪明了,看到刘良佐一跑路,他带着自己镇标也跑了,田雄马得功两人看总爷溜了,紧接着脱离战场,张献忠骑在马上,看着溃逃的官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刘良佐和黄得功带着队伍退回淮安,史可法接到败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心里的宏伟计划刚开始就破产了,心里也愈发担忧,如今南直隶的官军是既不能战又不想战,刘良佐就不说了纯军阀一个,黄得功只能控制自己的镇标,田雄、马得功虽然名义上是下属,但已经自成一体了,如果那天张献忠朝南都进军,自己有什么办法抵抗吗?
这一切,袁时中浑然不知。
他在沈丘和项城站稳脚跟之后,按照史可法的指示,开始四处出击袭扰大盛腹地,他的部队在沈丘周边大肆抢掠,焚烧粮仓,破坏驿道,方圆百里的村镇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正月十六,他派部将袁成栋率领三千兵马在项城以北的官道上设伏,截杀了一支大盛的游骑,那支游骑有数百人,是奉命在地方上巡查的机动力量,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全军覆没,一半战死,一半被俘。
袁时中将被俘的大盛士卒两百余人全部押送到淮安,这是他在短短半个月内第二次给史可法送礼物,他在给史可法的信中写道:“末将已占据沈丘、项城二县,斩获刘贼游骑数百地方震动,乞部堂速发大兵接应,末将当率部北上,直捣洛阳。”
他不知道的是,这封信送到淮安时,史可法正对着刘良佐和黄得功的败报发愁,看完信后只能苦笑,援军走张献忠的地盘肯定是不行了,要想接应袁时中,只能另外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