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活活虐杀的良家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笑面罗刹’,这外号真是绝了,毒到了骨子里!”
有年轻的衙役已气得满脸通红,愤懑难平,只觉得马家兄弟俩,一个恶面狼,一个笑面罗刹,都是丧尽天良的恶魔!
老邓沉沉吐了口气:“在鄄城,马都头明里仗势作恶,他婆娘暗里害人,两个儿子在外欺压良善。
他们把人命当草芥,把害人当饭吃,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这一家子烂透到骨子里了,鄄城百姓背地里都叫他们一家‘蚂蟥’,专吸百姓血汗!”
“嘿,这名儿取得太贴切,就该这么叫!”有衙役拍腿愤愤道。
“他们这般无法无天,县里就没人管?”另一名衙役攥拳不甘地问。
“管?拿什么管!”
老邓啐了一口,左右瞟了瞟压低声音,“他们那知县相公就是个书呆子,马都头说什么他信什么,被拿捏得死死的,半分法子都没有!”
众人听了,尽皆叹气。
这时汪麻子挠挠头,忙凑到周二狗跟前,赔笑问道:
“二狗哥,你说马都头家眷都遭了毒手,官府可曾寻到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