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兄,你可愿意接了这差事?”
想也没想,许琢点头,“可以。”
“此路不太平,很是凶险。我虽会派人保护你,但或恐还有意外,许师兄不若回去想一夜,明日再答复?”
不知怎的,稳妥了半辈子的许琢却是下意识摇摇头,认真道,“我去。”
陆启霖眨眨眼,“许师兄可真的要想好了!你这一去,可就是明晃晃的站了队,若以后......”
许琢望着陆启霖,一字一句,郑重道,“我忠大盛,忠陛下,亦忠心国之正统。”
陆启霖笑着一礼,“那就辛苦师兄跑一趟。你放心,此去,我会遣人保护你,无论遇到什么,还请许师兄以保重自身为先。”
说着,他低声在许琢耳边说了几句。
许琢瞪大眼睛,旋即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他转身,“我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就出发。”
“等一等。”
陆启霖又把人喊住,“今夜还得麻烦许师兄做件事......”
他又低声嘀咕了几句。
许琢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他面色复杂至极,又想劝,又不知该如何劝,最后只余一句:“你也太不拿自己的名声当回事了……”
听师兄一句,做人总得爱惜羽毛,身在官场,即便是陛下和太子不猜忌你,旁人却会拿着这些攻讦你,届时百口莫辩......”
顿了顿,他道,“要不,我给你找个别的借口?”
陆启霖笑着摇头,“就这个,师兄说的时候,就用现在的表情说。”
许琢:“......”
是夜,青山县驿馆就传出了一个八卦。
翌日一早,整个青山县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