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但小的找温溪县县衙的人打听,说他们县令高兴不已,天天念叨着陆启霖给画了什么奇怪的图纸,能调节温泉水温用以灌溉喜热的庄稼......
说是以后冬日产出能卖高价,温溪县县学有银钱了就能贴补更多的学子,让县里多些读书人,总之刘县令天天做梦,说他考评要上上了,他也会升官......
旁的,就是那边的学子,据说,一开始不高兴种田,后来卯足了劲去干活,说是边干活边请教麒麟状元学问......”
听到“升官”二字,曾庆怀只觉刺耳的很。
若无原来的那场意外,他本唾手可得,而今却是蝇营狗苟,求索不得。
到底是时也命也。
曾庆怀正酸着呢,就听见外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相公,您都在书房好几个时辰了,妾身端了汤来,您先喝些,可别气坏了身子。”
听到这个声音,曾庆怀越发气不打一处来,终是忍不住摔了茶盏。
“咔嚓。”
茶盏落地的同时,曾庆怀怒不可遏地吼道,“一个妾室,有什么资格称本官为相公?再不懂礼数,送你去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