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曹有信那听来的,就是他说,曹老爷此前的热地一直卖不出去,还说曹家的长工从前在热地做活,连着泡了热地的水,脚奇臭无比,后来都烂了呢!”
“对,就是这么说的,曹有信的叔叔一直是曹家的大管事,人家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总不能骗我们吧!”
说着说着,有个“大聪明”忽然喊道,“大人啊,小的怀疑是曹家低价卖了热地,后面发现这热地居然能在冬日种出新鲜菜来,所以散播流言!”
有这人带头,后面的人也高喊道,“说不定就是曹家害人!让我们早些将家人安葬,给吃食给布匹,全是为了哄咱们!”
“对对对,求大人严审!”
听到这里,刘知秋长舒一口气。
这些人总算不是那么无可救药了!
他侧头看了陆启霖一眼。
见他倚在椅子上,一脸嫌恶地看着曹家人,心思百转。
又看了看,从县丞破格升为青山县县令的赵永。
牙一咬,心一狠,大手重重拍着桌案,“将曹有信提上来。”
差役要上前去提。
魏若柏却是摆摆手,“我来,此番前去,这厮正欲从后门跑路,为人甚是狡猾,不可让他轻易脱手。”
说话间,他上前一把将曹有信从后头的平板车上拖了下来。
陆启霖望着像捆猪猡一般被捆着的人,眯了眯眼。
裤子上水渍很明显。
他勾起唇角,转而望向魏若柏。
魏若柏也正好向陆启霖看了过来,咧嘴一笑,眨眨眼,很是得意。
陆启霖笑容愈深,对刘知秋道,“大胆问,一切有本官为你担着!”
有了这一句,刘知秋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拍案厉喝,却见曹有信连滚带爬,叠声喊道,“我招,我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