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这么快吗?
还没用刑呢。
曹家人更是睚眦欲裂,“曹有信,你这狗奴才,是不是找死?”
陆启霖掀了掀眼皮。
“啪啪啪啪。”
曹家人堆里又发出此起彼伏的巴掌声。
曹有信招得特别快。
一切都是曹家卖了田又眼红学田能冬日种菜,这才叫他们散播留热地毒水的流言。
但曹有信否认毒针杀人,亦不知是否是曹鸿安排。
刘知秋再审曹家下人,因有曹有信指认在前,一个个招得比谁都快。
散播流言,煽动村民们闹事,的确是曹鸿主使,但无人知晓毒针杀人内情。
等刘知秋审曹鸿时,曹鸿老实了。
他咧着缺了门牙的嘴巴哭嚎,“我就是不服气,舍不得低价卖了热地,但我可没指使人用毒针杀人!
再说,我也没这能耐请来如此能人异士!”
他说的是实话。
他祖上好几代都是读书人,攒了不少家底,但到了他爹这一辈,已经开始坐吃山空了。
后来,因着他妹妹长得好,被愉郡王看上,他家才没继续落败下去。
他家,真的没有这个能力。
这一点,在座的官员一半以上都认可。
刘知秋看向陆启霖。
陆启霖站起来,走到曹鸿跟前,“散播流言的法子,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刻意说与你听?”
曹鸿眸光一闪,忽然拍着大腿道,“我去找大舅哥诉苦的时候,他身边一个下人送我时悄悄与我说了几句,我这才起了这心思。”
“那人叫什么名字?”
“邱福!他叫邱福,是愉郡王手底下一个小管事。”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这扯着扯着,怎么就又扯上了愉郡王。
村民们更是一片茫然,和皇亲国戚扯上了?
郡王府的人为啥要煽风点火?
刘知秋拧眉,“陆大人?”
今日这案子,似乎在此处是生不出头绪了。
陆启霖早就预料到了此结果。
他望着众村民们,“审到这里,你们也听明白了,你们是被人当枪使了。
虽是被蒙蔽,但你们听了谣言做出错误的行径,便得受到惩治。”
他扬声对昌远卫所将士和东海水师道:“除了家中有遇害者的,其他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年满十八岁的,每人五板子;五十岁以上的老者不用……”
他看了一眼最开始那个扁担耍得一流的老大爷,哼道:“五十岁以上老者打三下,六十岁以上老者不用挨打。”
且闹事的村民,需每日抽出一个时辰来学田劳作,至于如何耕作,听学田秀才们的安排,若有人再敢闹事或者打人......”
他眸色森寒,抽出魏若柏手里的长剑朝地上一扫。
“啊!”
跪在地上的曹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我的手!”
只见他的右手掌全是血。
地上还有三根断指。
“啊!”
人群里也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陆启霖却是将长剑送回魏若柏的剑鞘里,“至于家中有遇害者的......东海水师帮着将棺椁送到愉郡王府门口,本官,亲自替你们讨公道。”
闻言,除了那对刺杀陆启霖的兄弟,其余受害者的家属们顿时热泪盈眶。
他们立刻跪下朝陆启霖磕头,“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
原来,也有官老爷是不怕这些王爷郡王的。
原来,他们平头老百姓被害死了,也是可以去讨公道的。
陆启霖让人将他们扶了起来。
“不必如此,收拾一下,随我启程。”
说完,他对众官员道,“诸位各自散了,去忙公务吧,不过诸位该与我做个见证,将今日听到的皆写在公文之中,如何?”
众官员正愁该如何避开后续的事,闻言俱是松了一口气。
“是!”
陆启霖朝他们笑了笑,背手离开。
分明是个清瘦少年郎,可众人望着他的背影,只觉那肩膀臂膀格外硬朗。
......
陆启霖没有给愉郡王跑路的机会。
当夜,七具棺椁摆到了愉郡王府大门前。
哭天抢地的哭嚎,惊醒了睡梦中的盛愉。
一问,被告知是陆启霖打上门来了,他吓得一个激灵。
“他来做什么?”
盛愉大吼,“本王不就是没让人去保护温溪县的学田吗?何至于此?”
亲信忙道,“郡王,这次事儿闹得可大了,陆启霖带着东海水师围了咱们府邸,您快些去看看吧。”
盛愉还要再问,一旁的郡王妃曹氏已哭天喊地的扑